是支離?
還是別有用心?
景容皺眉,心裡開始質疑起自己讓衛奕繼續做皇帝到底是對還是錯?
「我要進宮一趟。」景容告訴她。
「現在?」
「嗯。」
景容拿來那份聖旨,臉色暗沉。
換了朝服後就進宮去了。
紀雲舒站在門口,望著景容的馬車漸行漸遠。
風波總是未停!
……
衛奕正在御書房裡等他。
景容進來時,面色嚴峻。
他行至殿前,問:「為什麼?」
並且抬了抬手中的聖旨!
衛奕從桌案後走了下來,目光看著他手中的那份聖旨,認真的說:「這是早就計劃好的。」
「早就計劃好的?」
「你不要誤會,我這麼做不是因為私心,也不是別有目的。」衛奕刻意說明。
但景容卻不明白:「我要聽你說實話。」
衛奕說:「你不是讓我做個好皇帝嗎?你看到了,我罷免了那些我提拔上來的官員,讓你的人重新入朝,還嘉封了秦大人,這不都是你想讓我做的嗎?我也真的想做個好皇帝。」
十分誠懇!
呵呵。
景容手中的聖旨緩緩放下,眼神一緊:「那你此次讓我帶兵去西塞的理由是什麼?」衛奕嘆了聲氣,負手行了幾步,發愁道:「你應該知道,近幾年來西塞草原上一直都不安定,各大部落為了領土不停地在打仗,先前侯遼與越丹拼死一戰,更是將整個西塞攪得更加動盪,現在每個部落幾乎
都開始蠢蠢欲動了。」
「然後呢?」景容冷冷的問了句。「此次侯遼滅了越丹,在草原上可謂一部獨大!難免他們的首領木扎爾會起了野心而打算逐鹿中原,那到時候便會危害到我朝邊境的子民,甚至會引起一場更大的戰役,所以為了以防萬一,我不得不提前做
好防範,以免那天真的會發生。」
景容越聽,眉心擰得越緊,反駁他:「侯遼近百年來在邊塞都沒有與我大臨抗衡,以前沒有,將來也不會,於大臨而言,侯遼根本不是威脅。」
十分篤定!
因為他清楚侯遼,也清楚木扎爾。
清楚三爺,也清楚莫若。
他們是不會起兵進攻大臨的。
面對他這番篤定的話,衛奕說:「你說侯遼沒有野心,可他們到底還是滅了整個越丹不是嗎?」
「你到底想要什麼?」
「我要侯遼歸順大臨!」
景容明確的告訴他:「侯遼人天性要強,又常年生活在草原上,早就習慣了灑脫自由,他們是不會歸順我們的。」「所以我才讓你帶兵去侯遼!」衛奕緩緩繞到了景容的身後,說,「你幫著他們打贏了越丹,是侯遼的恩人,所以由你去說服他們比派任何人去都合適,而且莫若是你的生死之交,為了避免一場戰爭,他一定
也會幫你勸說侯遼人!何況你剛才也說了,侯遼人根本就沒有要與我大臨抗衡的野心,既然沒有,那麼讓他們歸順我大臨又有什麼關係?我這樣做,只是為了天下太平。」
一句天下太平!
說得極為真誠。
景容緊緊的抓著手裡的聖旨:「你這是在我逼我。」
「我不是在逼你,也不敢逼你。」衛奕行步走到他面前。
二人面對面的站著。衛奕說:「你手裡握著那份真正的遺詔,就等於鉗制住了我,你要我做個好皇帝,那我便做個好皇帝!之所以這樣做,只是以防萬一,再說,我並沒有讓你帶兵去攻打侯遼,也不想看到整個西塞草原上血流
成河!只是讓你勸他們歸順大臨,只要他們願意的話,一來,就不用再擔心他們會危害邊境子民,二來,若將來侯遼遇到外敵,我們大臨也會出兵相助,這是互贏的好事,不是嗎?」不得不說,衛奕說的都對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