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為難了。
畢竟浣洗院都是洗的宮人的衣裳,私服可不洗。
紀婉欣苦著一張臉:「那披風是我祖母送給我的,我一直捨不得扔,如今她死了,我身邊就那一件東西可做念想,還請嬤嬤幫幫忙吧。」
懇求!
「這……」
「難道不行?」
姜嬤嬤想了想,趕緊說:「那也不是,你將衣服拿來就是。」
答應了!
紀婉欣將衣服取來給她,姜嬤嬤親自跑了一趟。
那天下去,衣服就洗好了,是浣洗院的人送過來的,而送衣服的人不是別人,正是的桑蘭。
蕭妃娘娘身邊的那個丫頭!
紀婉欣將她拉進了屋子裡,把門關上,正色與她道:「你總算來了。」
桑蘭將手中的衣服放下,「你就是故意想我來見你?所以才將那晚你穿在身上的披風送到浣洗院去洗。」
「沒錯。」
「你見我做什麼?」
「我要你幫我一個忙。」
桑蘭不解:「我?我能幫你什麼忙?而且……我為什麼要幫你?」
紀婉欣陰沉著一張臉,慢慢朝她靠近,說:「因為我們是同一條船上的人。」
呃!
……
那天晚上,衛奕坐在阜陽殿裡,從下了那三道聖旨後,他就一直坐在裡面。
不吃不喝!
這時——
宮人送來了御膳房做好的參湯。
「皇上,你已經一整天都沒有吃東西了,還是先吃點東西吧。」
他撐著腦袋在坐在那兒,閉著眼睛,一動不動。
宮人只好將參湯放在一側後就默默出去了。
不知過了多久——
衛奕才支起腦袋,深深的嘆了一口氣。
眼神無神,人也憔悴了很多。
完全一副沒有精神的樣子。
三道聖旨,就像三把刀一樣,狠狠的刺在他的身上。
也如同是在承認自己的錯誤,啪啪啪打臉!
哎——
他的目光在殿中游離,最後落在了那碗放在自己手邊的參湯上,更準確的說,是壓在那個碗下的一樣東西上。
是一張紙條!
嗯?
他心生好奇,將那個紙條取了出來。
拆開一看!
上面只寫了四個字
文武可振!
他手心一緊,眼眸放大。
他知道是誰寫的。
也知道那人寫這四個字的意思。
緩時,那張紙條在他手中被揉成了一團……
丟進了香爐之中,焚燒乾淨。只剩下一縷青煙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