衛奕被他的這番話刺激了一下。
但他依舊裹著自己身上的荊棘,不願認輸,更不願意去面前現實。
他只是想要紀雲舒而已!
為了她,他可以放棄所有。「我變成現在這樣,難道是我願意的嗎?是被你逼的!是被你父皇逼的!」他黑著臉低沉的吼著,更是咬牙切齒,眼神也陰險起來,腳步在原地轉了一圈,雙手展開,道:「景容,你知不知道?只要我一想到
這裡曾經是你父皇住過的地方,我就恨不得一把火將這裡給燒了!」
說完,大笑了幾聲。
卻笑得極為悽慘!他又說:「可我不能這麼做,我忍著心裡的那番噁心感和恨意,在這裡待著快一年,你知道為的是什麼嗎?就是想告訴全天下人,我衛奕已經不再是當年那個傻子了!可比這更重要的,是舒兒!我可以為了
她放棄整個天下,但我不能放棄她。我知道她愛的人是你,可我就是做不到眼睜睜的看著她在你身邊,我做不到。」
大袖一揮!
激動得渾身在顫。
他心裡的恨從來都沒有減少過。
景容就這樣看著他,所有規勸的話都沒了。
因為,一個被自己心魔戰勝的人,無論你說什麼、做什麼?都無法再去改變他。
「你到現在還是不明白!」
「我該明白什麼?是明白你們真心相愛?還是明白舒兒根本就不愛我?」
「舒兒在乎你,不是因為她愛你,是因為她拿你當親人,是因為她答應過衛氏夫婦會一輩子照顧你!」景容提高語氣,試圖讓他明白過來,「如果你真的在乎她,就應該讓她幸福。」
「不是!不是!」他大吼一聲,眼睛赤紅,整個人也像洩了氣的皮球。
然後——
他忽然走到景容面前,方才的戾氣全無,睜著那雙大大的眼睛,卻帶著一種變態的感覺。衛奕皺著眉心說:「景容,就當我求你了好不好,這江山我不要了,仇我也不報了!你不是要做攝政王嗎?不是想我成為你的傀儡嗎?好,那我把這一切都給你,什麼都給你,但我只求你把舒兒還給我!好
不好?好不好?」
語氣不似之前那般剛烈。
反而極盡懇求。
希望景容能夠答應他。
然而回應他的,則是景容那道冷冷的眼神:「衛奕,別再執迷不悟了,你該醒了!」
「醒,我該怎麼醒?沒了舒兒,我該怎麼醒。景容,當我求你了,我把所有的一切都給你,我只要舒兒,我只要她,為了她,我可以像以前做個傻子,求求你……」
「你知道這不可能!」
「那你是不是寧願死,也不願意?」
景容說:「是!」
衛奕漸漸收起了那張懇求的臉,眼神陰險,往後退了幾步。
「好!那我就不再求你了,方才的話就當我全數收回。」說完,他衝著門外大喊一聲,「來人。」
「砰!」
門被人開啟。
兩個太監進來。
「皇上吩咐。」
衛奕沉著臉:「容王以下犯上,擅闖阜陽殿,還衝撞了朕,不顧君臣之禮,傳朕旨意,將容王關押到大內天牢,沒有朕的命令,誰也不能放他。」
呃!
容王衝撞了皇上?
兩個太監心頭一顫。
但不跟追究緣由。
「是!」
頃刻間,衝進來一行大內侍衛。
將景容團團圍住!
景容沒有絲毫懼怕,他看著衛奕說,「我該說的話已經說了,如果你執意要走上這條不歸路,那麼,我也不會再顧及其他,你也該為自己所做的浙這些承擔後果。」
「你在威脅我?」衛奕行至他身側,「我給你一次機會。你如果答應我離開京城,從此不再入京,也不會再找雲舒,那麼……我就饒你一命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