狠狠摸了一把他的臉。
呃!
時子然徹底傻眼了,驚慌失措,大腦空白,現在真是叫天天不靈,叫地地不靈了。
女人們也越發往他身上蹭了,倒了杯酒往他最近灌了幾杯。
「來,喝……」
「公子,要不……咱們也上去坐一坐?」女子如此說。
他抖著聲音道,「你們……別圍著我,我不是來找姑娘的。」
眾女子掩嘴笑之。
一旁的青衣女子捏著帕子往他臉上一拂,說,「來咱們這裡的公子都這麼說,可喝完了酒以後就……」
嘿嘿。
什麼跟什麼啊!時子然忽然抬頭往二樓一看,只看到陳有福進了一間包房,他腦子頓時清醒過來,霍然起身,將坐在自己腿上的女人猛得推開,毫不憐香惜玉,黑著臉,揮手說,「都走開走開,我不喜歡你們這種胭脂俗粉
。」
說得毫不客氣。
幾個女人的臉色都變了。
「公子,你這話就不對了,咱們就算是胭脂俗粉,那也是花啊!你說……」說著又準備往他身上撲去。
「再過來就把你們關到大牢裡去。」他呵斥一聲。
「呃。」幾個姑娘嚇了一跳,捂著胸口花容失色,等反應過來時,又都覺得無趣極了,紛紛丟他幾個白眼,「真是有病!」
「可不是嗎?」
就都散了。
時子然得了解脫,趕緊抖了抖身子,試圖將身上的那股胭脂味全數散去,又拍了拍自己的胸口。
果然,女人真可怕。
還是單身好啊!
他找了個不扎眼的角落站著,以免那幫女人又過來,而他站的位置剛好可以盯陳有福進的那間廂房。
然而,與此同時。
就在王哲見完餘巍離開後,他並不知道,自己的身後一直尾隨著兩個人。
一個是景容。
一個是紀雲舒。
兩人隱在人群裡,穿著十分素雅的衣裳,並不起眼,任誰也察覺不出來。
景容偏頭問她,「你派子然去跟蹤陳有福,現在又拉著我去跟蹤王哲,這葫蘆裡賣的到底是什麼藥?神神秘秘的。」
紀雲舒輕笑了一下,望著王哲背影說,「總之不會讓你失望就是了。」
「……」
「趕緊跟上吧,不然就該跟丟了。」
兩人跟著王哲到了一條稍偏的街道,最後拐進了一條小巷。
王哲在一扇門外停了下來,朝周圍看了幾眼後。
紀雲舒和景容立刻隱在了拐角處,等王哲放鬆警惕後,這才推門進去了。
那院子破舊的很,想來也只是農家住宅,但門口堆放了很多雜物,不像是住人的地方啊,而且院子坐落在巷子裡的最深處,所以若不進來這裡,根本不會發現這裡面還有一處隱蔽的院子。
只是王哲來這裡做什麼?
見人?那為何神神秘秘的?這我不可能是他在外頭的家,畢竟一個工部郎中,哪裡有這麼寒酸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