難怪這世上會有無數的人不惜付出生命也要佔據著這裡!
因為得到這一切,就意味著站在了權力的中心,可以為所欲為的行使著自己的欲/望。
太監領著二人朝御花園去。園子裡,衛奕一身輕便的衣著,手持長劍,有板有眼的與請來武師練習著,他握劍的手法已經很嫻熟了,就連揮劍的力度也剛剛好,只是習得太晚,到底有些笨拙,只會一些簡單的劍法,上不了什麼檯面
,但好在他夠努力,天分不夠,就後天補拙。
此刻,他已練得滿頭大汗!
手臂也快提不起勁了。
武師在旁授教,又一邊說:「皇上,不防暫且休息會。」
「沒事。」
「皇上,若要達成,非一日之功。」
衛奕揮劍而出,目光盯著閃爍著寒光的劍尖,嘴角輕揚:「朕要的,就是快!」
語畢,長劍往前刺去,斬斷了旁邊一株花心。
花心輕飄飄的砸在地上!
武師稱讚:「皇上大有長進。」
他笑而不語!
這時——
太監領著兩個人前來,躬在一側,「皇上,沈大人來了。」
衛奕沒有回應,餘光卻往那邊看了一眼,落在了沈長欽身後的紀婉欣身上,許久不見,那女人還是以前那副樣子,病態!
他輕笑一聲,繼續練劍。
園子裡傳來「嗖嗖」的兵器揮動的響聲。
紀婉欣從過來這邊的時候就一直低著頭,雙手收在衣袖中絞著,聞到劍聲,她才謹慎的抬起頭朝那邊看了過去。只見那男子持劍揮動,身形健碩,一張俊朗的臉上滿是汗粒,透著稜角分明的冷俊,深邃精銳的眸,泛著迷人的色澤;那劍眉眉,那高鼻,那勾起的唇,無一不在張揚著高貴與冷厲,絲毫尋不到半點青澀
懵懂的氣息。
這……還會當初那個痴傻呆兒嗎?
還是那個被紀元職欺負後卻不敢說話的傻子嗎?
紀婉欣不由的渾身一顫,在她的印象中,衛奕不是這樣的,儘管得知他已經如同一個普通人了,但怎麼也沒想到,會是這樣的。
難免會有些驚訝。
一顆心,也不由的揪到了一塊。
衛奕將他們晾在一邊好一會、才終於停下了手上的動作,將長劍丟給了武師,並交代:「你先退下吧,明日這個時候再來。」
「是。」
武師告退。
衛奕接過宮女遞上來的帕子擦了擦汗,舉步朝旁邊的亭子裡走去,頭也不轉的說:「沈大人過來吧。」
聲音低沉有力!帶著十足的威懾力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