將那些工人全部抓進了大牢,一一盤問。至於王燁跟王哲兩叔侄,刑部礙於他們的身份,便開了間小屋,錄了份詳細的口供,原來華翎死的那晚,正是王燁妻子的壽辰,府上大擺宴席,請了不好親朋好友,王燁整晚都在府上沒有離開過,眾人可
以作證,自然,王哲作為侄兒也去了,並且當晚喝了很多酒,所以就直接在王府休息了,這點,王燁和府裡上下也可以作證。
那麼兇手,也就是十四名工人當中的其一。
可最後得出的結果實在讓人抓耳撓腮。
因為他們個個都有理由為自己開脫,不是自己老婆可以作證,就是朋友可以作證,要麼就是酒館亦或是賭坊的老闆可以作證……
總而言之,這其中必定有人撒了謊!
紀雲舒著人根據他們所說的去一一查實清楚,而與此同時,她去了一趟刑部大牢。
因為,她還在想一件事情!
華翎生前懷孕,那個與她相好的男子讓她喝下打胎藥,她卻執意要將孩子生下來,會不會因為這樣而導致兩人之間產生了衝突?所以男子才偷偷潛入餘府將她殺了!
案件的本質根源,說白了就是動機。
如果,那個與華翎相好的人就是十四個工匠當中的其中一個,那麼,她設想的動機或許就能成立,兇手也就是那人無疑了。
但前提是,她得知道那個男子是誰!
是不是十四個工匠中的一人?
到了關押木木的牢房外。
獄卒用手裡的刀柄朝木樁上重重的敲了一下。
「咚」!
迴盪在監牢內,陰森駭人。
聞聲,原本縮在一團的木木突然身子猛顫了幾下,瑟瑟抬頭。
看清了來人!
「紀大人?」
她像是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,趕緊撲到木樁前,伸手抓住了紀雲舒的衣裳,跪地懇求,「紀大人,人不是我殺的,我不想死,也不想坐牢,你就放了我吧。」
哭得臉蛋都花了!
人也消瘦不少,骨瘦如柴,兩眼深凹無神,看著讓人心疼。
紀雲舒轉而與獄卒說,「把門開啟。」
「是!」
門開啟後,獄卒就走了。
紀雲舒跨步進去,蹲在木木身邊,告訴她,「餘忘不是兇手,所以,你也談不上是幫兇。」
這一說,木木彷彿死裡逃生一般。
「是真的嗎?餘忘真的不是兇手。」
「嗯。」
「那我是不是可以離開這了?」木木激動得眼淚直流。
但紀雲舒為難道,「你雖然沒事了,可現在還不能放了你,一切與案件相關的人都還要一一盤查清楚,等真相大白後才能讓你離開。」
木木洩氣,還是點了頭,表示明白。
紀雲舒神色凝重,問她,「其實我來,是有件事情要問你。」
木木不解,「大人想問什麼?」
「你當真不知與華翎相好的那個人是誰?」呃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