準備開會。
商討著該給木木定一個什麼罪名?
是幫兇?
還是目擊者?
「其實那木木也不算上是什麼幫兇,畢竟,她也不知道餘忘會殺人啊,所以,不能定罪。」一人說。
有人立刻接話:「可若不是她,命案也不會發生,看似不是幫兇,可到底此案由她而起,所以這罪,不能輕。」
各持各的意見。若木木只是個目擊者,刑部還定她個罪名,確實說不過去啊!可換一個角度來說,是她迷魂華翎將其送到餘忘屋中,而且明明透過窗戶看到餘忘掐著華翎的脖子,她卻沒有進去制止,所以,在這案子裡,
她也構成了犯罪。
厲大人苦惱,這案子實在不知該怎麼判?
最後只得將目光投向紀雲舒,詢問她的意見。
可紀雲舒從進來後一直沉默著。
「紀大人,這案子既然是你接手的,那要怎麼判,你有沒有什麼意見?」
她搖了下頭。
幾個刑部官員面面相覷,心想:這紀大人是怎麼了?
於是,又開始討論起來。
最後,判了木木一個「幫兇」的罪名,杖刑五十,監禁三年。
敲定!
寫入卷宗內,交由大理寺複審。
可等刑部寫好卷宗打算由人送去大理寺時,紀雲舒卻將這份差事給攬了過去。
並說:「我親自去趟大理寺。」
厲大人也沒說什麼,點頭答應了。
紀雲舒到了大理寺,才發現那王燁上任不過才兩天時間,就將原先大理寺的侍衛逐一換了一遍,將之前跟著餘大理的人都調去了別處。
新官上任,如此也不稀奇。
王燁得知紀雲舒親自送卷宗過來,將她迎進了內堂,好茶好點心上著。
「這等小事,紀大人何必親自過來,遣個小吏送來就是了。」王燁對她客客氣氣。
紀雲舒禮笑:「王大理此次上任,我也是想過來道賀一聲。」
「客氣客氣。」
「不知王大理可否適應了?畢竟之前你在工部任職,現在入了大理寺,接管的東西也不一樣。」
王燁笑說:「皇上器重,讓我任職大理寺卿,做臣子的,自然要竭盡全力。」
她喝了口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