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大人在馬車旁等了許久。
十分焦急。
身邊人到宮外,就看到了厲大人。
他站在馬車旁焦急等候,時不時的往宮門裡看。
「怎麼還不出來?」
碎碎唸了許久。
馬伕都有些等不下去了,還得趕著回去吃早飯呢,眼看著都要到中午了,自家大人怎麼還在磨磨蹭蹭,也不知道在等誰?煩不煩!
「大人,你這是在等誰啊?」
厲大人不理會他。
馬伕無趣,只好閉了嘴。
厲大人又小等了會,心想:要不直接去容王府吧?
正想著,景容出來了。
他趕緊走了上前,面色愧疚的喊了一聲:「容王。」
景容回過神,才發覺自己已經出了皇宮,他看了厲大人一眼,大概也猜到他為何在這裡等自己了。
「厲大人這是?」
他壓低了話頭,嘆氣道,「關於這次餘大人的事,下官之所以忙著結案,想必紀大人已經猜到,那麼,自然也就瞞不過王爺你了,實在……是聖命難為啊!」
景容冷著臉,橫了他一眼:「此事已經過去,不必再提。」
「是!」
景容本要離開,突然腳步一頓,「厲大人。」
「下官在。」
他回頭提醒厲大人一句:「你剛才的話,不準再說。」
厲大人面色僵硬,趕緊應聲,「是,下官絕對守口如瓶,不會多言一個字。」
「你明白就好。」
景容上了宮外早就備好的馬車,揚長而去。
原處,厲大人才慢慢直起了背,抬著袖子擦了把汗,也趕緊上馬車去刑部上班了。
……紀雲舒昨晚又是審理案子,又是和江蘭探討卷宗一事,回來後,就關門休息了,一直睡到響午才起,外頭出了太陽,暖洋洋的,她一起來就聽說皇上已經下令放了餘大理,但因為種種原因卻不得不撤去了
他大理寺卿的官職,而大理寺卿的位置則由工部右侍郎王燁擔任,即刻上任。
王燁?
紀雲舒不是很熟,但是也見過一兩次面,那人四十有幾,長得倒是規規矩矩的,可眉眼裡總含著一絲陰暗之氣,讓人看了很不舒服,所以紀雲舒也沒跟他說過話。不過都是一個圈子的,她偶爾也會聽到一些關於王燁的事,說那人看上去大方,出手闊綽,但實際是個一毛不拔的鐵公雞,而且十分要強,甚至為了自己的利益不惜踩著他人上位,據說有一次工部主持修
建河堤,他中飽私囊,貪了當中的黑心錢,賺得缽滿盆滿,但至今也沒人追究,說是證據不足,連御史臺都沒辦法定他的罪,最後只能不了了之,而那傢伙如今卻從一個右侍郎升官做了大理寺卿。
可謂是「一躍龍門」啊!也不知道這其中是否走了什麼門道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