立刻有人道,「皇上,工部和大理寺從不掛鉤,就算要調任,也應該從刑部和御史臺,或者吏部調選人才是,工部右侍郎王大人恐怕不合適。」偏偏衛奕不理,他說,「大理寺的歷代官員從來都是由六部調任,而且六部相通,工部有何不可?王大人未入工部之前曾在翰林院待過幾年,又曾經在刑部任職過幾年,經驗豐富,更復查過大理寺的卷宗,
這樣的人,朕覺得十分合適。」
這話說完,便有幾位大臣附和,「皇上所言極是。」
「臣認為由王大人擔任此職更合適不過。」
「臣也推薦王大人。」
……
這幾個大臣,皆是由衛奕提拔入朝的。
見皇上心意已定,無人再敢反駁。
厲大人退下之時,看了容王一眼,他不明白,為何容王沒有說話?
或許容王說一聲,皇上就會收回成命。
想不明白!
最後——
皇上下了聖旨,封王燁為大理寺卿。
退朝後。
景容沒有出宮,而是直接去了阜陽殿。
殿外的小太監攔下了他,「王爺,皇上吩咐,誰也不見。」
「你去通報一聲。」
「王爺……」有些為難。
「就說本王有要事相見。」
太監猶豫半響,說到底,還是不敢得罪景容。
便趕緊進去通報了。
但是,卻過了好一會兒才出來,俯身道,「皇上宣王爺進殿。」
景容這才進去。
裡面,衛奕正在寫字,十分認真。
長桌上鋪著一張長帛紙。
已經寫上了一行字。
沒想到,衛奕的字竟寫得如此好。
不僅好,就連下筆的力度也是剛剛好。
輕重緩急,筆中神韻。
景容站在那裡,默默的看著,衣襟內的手已不知不覺握成了拳頭。
衛奕寫完最後一個字,抬起頭來,笑容相迎。
將筆放下。
接過太監遞上來的帕子擦了擦手。
「景容,你來的正好,快看我寫的字。」
他像個孩子一樣走到景容面前,吩咐太監將那張紙拿起來。
紙很長,由四個太監拿著。
立在衛奕和景容面前。
那是一首十分簡短的詞。
衛奕吟道,「落雪不知州年州月,之刻,已無人裳。」
十四個字,言簡意賅。
寫得十分漂亮。
「景容,如何?」他詢問。
景容卻冷著臉,看了他一眼。
「皇上的字固然是好,只可惜……」
他語聲一頓。
衛奕眉心一皺,問,「可惜什麼?」
景容沒有說話,沉默了一會,走到那張桌子前,將衛奕放下的那支筆拿了起來,沾了沾墨水。
然後——
在那張紙上添了幾筆。
加了幾個字。
一看。呃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