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這份卷宗在整理完畢之後,直接由江蘭送去了刑部尚書的府上。
這會也快到卯時了,厲大人正準備進宮上朝,剛到門口就被江蘭攔下。
「江大人?你這是……」
天還沒亮,來我這蹭回籠覺嗎?
「尚書大人,下官整理了新的卷宗。」江蘭趕緊呈上那份新的卷宗。
厲大人吃驚。
接來一看。
神色大悅。
「果然,餘大理並非兇手。」
江蘭道,「證人已經招供,而且餘府上下都能作證,已經無疑了。」
「好,本官立刻進宮呈給皇上。」
不再耽誤時間,他立刻帶著新的卷宗進了宮。
與此同時,景容也換了官服,進了宮。
皇宮。
金鑾殿內。
景容此次入朝,引起了不少騷動。
眾大臣在他身後竊竊私語,卻不敢吱聲。
大家心裡都在猜測,此次容王入京的原因一定是因為皇上將他的人給罷免了,所以他心有不甘,這才急匆匆回京。
沒想到,這容王看似心無皇位,打算離京逍遙,可原來,一直都想做個「攝政王」。
把持朝政!
當然,這話,沒人敢直接說。
宦官大喊一聲,「皇上駕到。」
衛奕一身龍袍入殿,神色威嚴的坐在龍椅之上。
「參見皇上。」
「眾愛卿平身。」
「謝皇上。」
衛奕看著底下眾人,目光最後落在了景容身上,「容王,朕很高興你能重新入朝,若有你在朝中坐鎮,朕也能安心許多。」
聽上去,發自肺腑。
景容拱手,「臣此次重新入朝,就是為了助皇上穩定江山、排憂解難。」
「難得容王有心,有你在,朕這江山固然穩盛。」
「只怕朝中有人胸中鱗甲,不得齊心。」
這話一齣,朝臣騷動。
皆有些心慌。
都覺得景容「胸中鱗甲」這四個字戳中他們的脊樑骨。
像是說他們一樣。
衛奕保持著笑,「容王嚴重了,朝中各位大臣為大臨鞠躬盡瘁,都乃忠臣啊!」
呵呵!
景容抬眸看他,眼神嚴肅,「臣此言並非盲針亂刺,實乃良藥預防,無心者,當作安心,有心者,自然心虛。」
呃!只見其中幾位大臣垂著頭,瑟瑟發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