餘巍回:「是的。」
紀雲舒:「他們可以隨時進來?」
「有規定的時間,一般是辰時末分到府上,酉時末分就全部走了。」
紀雲舒搭了下時間線:「也就是說,在華翎遇害的時間段裡,主院根本沒有人看守?」
「沒錯!」
「如果是這樣,也就是說華翎遇害期間誰都可以進來這裡將屍體砌到牆壁內。」紀雲舒道。
餘巍想想,點頭:「確實如此!而且當時工部的那些材料還沒有全部撤走。」
範圍又一次擴大了。
這些線索都太散了。
原本餘巍要留兩人吃飯,可礙於這案子有些敏感,畢竟現在的嫌疑犯是餘巍的爹,紀雲舒是刑部提點刑獄司,江蘭又是刑部侍郎,當然不能留,便禮貌拒絕了。
從餘府出來,天色已經黑了!
紀雲舒道謝:「今日勞煩江侍郎跟我跑這一趟。」
「哪裡哪裡。」江蘭說,「咱們刑部上下的人都指望著能跟紀大人你多多學習呢,你願意帶我來,是我的榮幸。」
馬屁拍的不錯!
可人家才不是讓你來學習的,是讓你來做記錄的。
畢竟,這案子的卷宗是你寫的,理應由你去補。
二人正要分別坐轎回去的時候。
江侍郎拉著紀雲舒問:「紀大人,死者死前真的懷有身孕嗎?」
他到現在還有些不信!
紀雲舒點點頭。
「哎喲,等明日,我就與厲大人說,讓他將上次前來驗屍的仵作抓起來,好好打一頓,這樣重要的線索竟然都能漏掉,真是給錢不辦事的傢伙。」
氣呼呼的!
兩撇小鬍子還挺可愛的。
紀雲舒淡定的看了他一眼,不急不慢道:「仵作驗不出來也不怪他,畢竟只剩下一堆白骨,而且死者生前只是懷孕,而不是生過孩子,要查出來,確實很難。」
「那紀大人你怎麼就查出來了?」
這……
我聰明唄!
我厲害唄!
這都要我直接道出來嗎?
她無心跟他說一些知識性的問題,看天色也不早了,便說:「江大人,都這麼晚了,還是先各自回去休息吧,明日我還需要你陪我走幾趟呢。」
「去哪?」
「明日再說吧。」
「好好好。」江侍郎彎著腰,笑眯眯的,「那下官就先走了,明日在刑部等候。」
爾後,便乘坐轎子回去了。
紀雲舒也上了轎子,朝容王府的方向去了,只是這一路上,她卻心事重重,今日得到的線索很亂,需要好好整理一番。
她閉著眼睛慢慢的理。
沒多久就到了容王府。「紀大人,到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