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鬱鬱寡歡,有時候我叫她,她也聽不見,好幾次我還看到她偷偷擦眼淚,可是過了幾天後,她又變得很開心,跟我說她很快就能享福了,我們做奴婢的哪裡來的享福啊?所以當時我就全當她說了醉話。」
情緒變化?
紀雲舒追問:「那她失蹤前一天有什麼異常?」
「很怪!」
只這連個字,頓時讓氣氛凝重起來。
就連一直低頭記錄的江侍郎也手心一頓,筆尖停駐在紙上,灑了墨。
紀雲舒走到南妮面前,問:「怪在何處?」南妮嚥了咽口水,才說:「那天她情緒很不好,眼眶都是紅的,做事也沒什麼精神,平時我跟她都是待在一起的,沒道理她出了什麼事我會不知道的,可我怎麼問,她就是不肯說。」說完,她小心翼翼問,「
這……算不算很異常?」
算!
情緒變化前前後後變化如此大,是否……與她懷孕一事有關?
紀雲舒似乎想到了是什麼,問道:「那你知不知道她除了你們以外,還跟誰有來往?」
南妮答道:「她平時膽子很小,又有那種怪病,基本上就跟我和木木說話。」
「那可有與府外的人接觸?」
「府外?」南妮想了想,實在想不出人來,「華翎極少出府的,就算出去,也是去繡莊拿府裡要用的緞子。」
「那個繡莊?」
「玲瓏繡莊,府上隔三差五就要去那兒取緞子,以前都是別人去取,後來換成了華翎。」
玲玲繡莊!
紀雲舒琢磨著。
這時,餘巍上前,問道:「紀大人,可是問出什麼來了?這案子不是應該從兇手著手嗎?」
他雖然信任紀雲舒,卻覺得她是不是有些跑題了?
紀雲舒看了他一眼,便讓那兩個丫頭先下去了。
丫頭一出去。
南妮就扯著木木的袖子問:「你說那位紀大人問這些做什麼?」
木木表情凝重:「我……我怎麼知道,或許,也是想了解下案子吧。」
想想,也是!
可走了幾步後,南妮就朝她靠了過去,輕聲問:「對了,你不是和華翎同屋嗎?我都看出她那段時間有些異常了,你會看不出來?」
「呃……」
木木眼神一晃,又極好的掩了下去。
她說:「我在前院做事,每次忙完都已經很晚了,我們也都是各自睡各自的,哪裡管得了那麼多?」
「也是。」南妮長嘆一聲,見四下無人,突然八卦起來,扯了扯木木的衣裳,將她拉到一邊,輕聲問:「你說,華翎會不會真的是被老爺……」
這話還沒說完,就被立刻打斷。
「你別胡說八道,要是被人聽到,沒你好果子吃。」木木帶著嚴厲警告的語氣。
並且狠狠的瞅了她一眼。
表情嚴肅,安全不見方才膽怯的模樣。
而南妮也趕緊捂住了嘴,一副後怕的樣子。
不敢再說下去。二人也快步離開了此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