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怕什麼?你身上各處,我又不是沒看過、沒摸過。」
「你……」她語塞。
竟沒有詞去形容了。
她雖然是現代人,可這光天化日之下要行那種事,多少有些不好意思,若是被經過的牧民看到,她怕是得找個地洞鑽下去了。
景容看著她那精緻五官和透紅的臉蛋,一時有了心理反應,荷爾蒙飆升,嘴角上的邪氣也越發濃烈,伸手勾住了紀雲舒的下頜,笑道,「你這是在勾引我。」
「……」
隨即,他緩緩俯身吻去。
而她,心頭一緊,不由得緊閉起雙眼。
任由他「處置」。
就在二人雙唇要碰到的那一刻——
景容忽然笑了,並未進行下一步「侵略」動作。
他看著面前緊張的女人,一時,又忍不住笑了。
紀雲舒攏著眉心,遲遲沒有等來景容的「動作」,一睜開眼就看到景容壞笑的模樣,頓時覺得被這個男人耍了,咬了咬唇道,臉色通紅。
「看來某人有些失望。」景容說。
「我看是某人有些無聊。」
「哦?」
「你先鬆開我。」
景容就是不松,反而挑了挑眉,再次唇瓣壓了下去。
見狀,紀雲舒立刻偏過頭。
景容的唇則正好落在了她的耳旁,瞬時,他輕聲道了一句。
「我們……成親吧。」
我們成親吧!
這五個字清晰的落入紀雲舒耳邊。
來得很突然。
她躺在酥酥軟軟的草地上,後背一緊,雙眸微顫,整個人呆了,一雙手不由的拽緊著景容的衣裳。
景容繼續衝著她耳邊道,「雲舒,我想我再也等不下去了,就在這片草原上,我要娶你為妻。」
她轉頭看著認真至極的他。
方才的驚慌和緊張都一掃而去。
眼眶溼潤!
「景容?」
「山河為證,天地為媒,我景容將迎你紀雲舒為妻,生生世世,不離不棄,雲舒,你可願意?」他真誠的問她。
紀雲舒眼眶裡打轉著淚水。
抿了抿唇。
點了頭。
「我願意。」
景容像個孩子般樂開了花。
正準備再次低頭吻她時——
遠處傳來一陣馬聲。
望去,就看到琅泊騎馬前來,打破了二人此刻的「纏綿」。
這電燈泡真是走哪都發光!
都快趕上極光了!
景容眉頭一皺,一臉不悅。
二人從草地上起身,整理了下衣服。
琅泊焦急前來,急促下馬,也顧不上自己是否打擾了自家王爺和紀姑娘,上前稟報道,「王爺,京城來信。」
「誰送來的?」
「路江。」
十分嚴肅。
將信件遞上。
景容皺眉,將信件接來,黃紙外殼上確實是路江的字跡!
可裡面的字跡卻是秦士予的。
閱讀完畢。
臉色凝重。
紀雲舒好奇,拿來一看。
手一顫。信件險些掉落在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