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阿拉善冷笑:「你要真覺得欠他,就應該帶著兵馬為我爹報仇,滅了巴爾虎部落,而不是口口聲聲為了和平。」「因為滅了整個巴爾虎部落,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?」木扎爾將手中的匕首放下,緩緩起身,看著阿拉善說,「巴爾虎是這草原上建立最早的部落,雖然日漸衰敗,可他們的首領科亥多卻是整片西塞草原最
有威望的人,這片草原是他的祖輩打下來的,沒有科亥氏族,就沒有今天的侯遼,殺你父親的人,是他的部下,不是巴爾虎整個部落的人。」
「閉嘴!」
「阿拉善,你現在收手還來得及。」木扎爾規勸。
阿拉善已經完全失去了理智,他心裡只有仇恨,只有報仇。他橫著如刀般的眉:「木扎爾,恐怕你沒有資格說這番話!別忘了,你已經派格塔他們帶著兵去圍攻越丹了,剩下來留守的兵馬都已經被我殺了,外面現在都是我的人,沒人能來救你了!我要替我爹報仇,
殺了你,你死了,侯遼就是我的。」
「這就是你和呼和浩做的交易?聯合他來殺了我?」
「沒錯,等我掌管了侯遼,我就答應幫呼和浩起兵攻入中原,跟他一起一統天下。」
慾望、權利、地位……
當真會讓人發狂。
木扎爾嘆息搖頭:「你爹臨死時,讓人帶話給我,要我好好著你,絕對不能讓你誤入歧途,我認為他多想了,可原來知子莫若父,你今日所為,原來他早有先見。」
「你閉嘴!」「阿拉善,你知道呼和浩是什麼人嗎?他野心勃勃,一心只為了殺戮,他眼裡不容二虎,又怎麼會留你?殺入中原,你以為簡單嗎?大臨邊塞的兵馬就讓你們足足打上幾年,甚至幾十年,到時候,不僅越丹
,連整個西塞草原都會被大臨連根拔起,容不下你們一寸土地,阿拉善,你該醒了,呼和浩吃人不吐骨,會要了你的命。」
「……」阿拉善眼神緊眯,雙拳緊握。
「你給你一次機會,如果你現在收手,我就放了你。」
可——
阿拉善沒有半點猶豫,眼睛赤紅,後一刻,一把抓起放在桌上的匕首,對準了木扎爾,咧著如餓狼般的嘴,狠聲道:「是我給你機會,你是自己了斷?還是我送你一程?」
他剛要出手將匕首刺過去。
突然——
營帳裡傳來一陣凌亂的腳步聲。
快速衝進來一行人。
頓時將阿拉善圍住。
也就在他分神之際,木扎爾擒住了他的手腕,用力一拍。
他筋骨吃痛,手心鬆開。
匕首落地。
他都還沒回過神來,幾個士兵立即將他扣住,將其死死的押在地上。
他雙著地,雙手被押在伸手,身子伏前,面前的地上,正好是那把從他手裡掉落的匕首,如同此刻的他一樣,儘管鋒芒如凜,始終要脫不了被人狠踩而落敗的下場。
他死死咬著牙,滿臉扭曲,不願就此認輸。
雙肩拼命掙扎,口中大喊:「放開我,放開!」任憑如此,始終動彈不得,被擒得牢牢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