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——
三爺道:「要是明查的話,恐怕會引起格塔他們的不滿,認為你不信任他們,到時怕是會引來內訌。」
木扎爾眯著黑溜溜的眸子:「那暗查?」
「也沒那麼容易。」
木扎爾望向他,「那你有什麼辦法可以查出來?」
難!
三爺沉著眸子想了許久。
忽然——
外頭傳來賽和的聲音:「三爺,有信。」
還有信?
三爺讓他送了進來。
「還是景公子送來的。」
「你先出去。」
賽和不明其中發生了什麼事,但也不過問,退了出去。
開啟信件一看,景容工整清晰的字跡一行行的印在上面。
閱讀完畢。
三爺大喜:「他果然是個聰明人!」
……
第二天。紀雲舒早早起來,不見景容等人回來,心裡難免會有些擔憂,便獨自去了營地外的小山丘上,望著眼前被晨光籠罩的遼闊草原,九月末的天,空氣極好,微風如水波一般在青色的綠草上吹起了一圈又一圈
漣漪,卷著淡淡的青草味,縈繞在鼻尖,沁人心脾,使得她擔憂的心情也稍稍緩和了些。
只是那一雙手依舊絞在一塊。
遠處,唐思挺著個大肚子,朝她走了過去。
行至她身側。
安慰道,「阿紀,你就放心吧,他們又不是去打仗,肯定會沒事,再說了,景容和阿莫的武功都那麼好,還有烏力罕他們在,就是山裡的野狼都不敢靠近。」
這番話,彷彿也是在安慰她自己一般。
紀雲舒沉了口氣,目光緩緩收回,好看的眉心依舊輕蹙著:「我擔心的倒不是景容,我知道他無論如何都不會讓自己出事,因為他答應過我,今後都不會拋下我一個人。」
「那你擔心誰?」
該不會擔心我家的阿莫吧?
那可不行!
紀雲舒側眸看她,啟唇道,「我是在擔心白音。」
白音想試探呼和浩,故而冒險進入越丹軍營。
若呼和浩當真拿他當兄弟倒好了,就怕……
她不敢再想下去。雖說白音是原主的哥哥,可她佔據了這具身體這麼多年,性情也好,思想也好,或多或少有些相近了,更別提她們還骨肉相合,血脈相融,所以,她也早早將自己當成了死去的紀雲舒,故而也將白音視為
自己的親哥哥。
唐思明白她的心境。
白音是她哥,擔心也是應該的。「阿紀,你別擔心,他要是那麼容易死,在被抓來這裡的路上就早死了,哪裡還有機會跟你相認?就算呼和浩真的要殺他,景容和阿莫也肯定將他救出來了,你們中原人不是常常將一句話掛在嘴邊嗎,叫什
麼……大難不死,必有後福!我看啊,這就是形容白音的,他現在指不定活得好好的,將來還會娶妻生子,你就可以做姑姑了。」
噗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