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白音看到三爺手中拿著的那張畫像和那兩塊木牌時,隱隱約約,似是意識到了什麼。
想必,是跟他有關!
但怎麼會牽扯到三爺?
與三爺也有關?
三爺衝著那兩個士兵擺了下手,「下去吧。」
「是。」
士兵離開!
只剩下三人!
三爺從旁邊拿來一把匕首,面色冷冰冰的走到白音身後,抽出匕首,快速將他捆綁在手腕上的繩子割去,丟在地上。
白音的手腕被勒得出血,得了自由後,扭了幾下,握了幾下拳頭鬆鬆筋骨。
同時,三爺從他身後繞到面前,問他,「你叫白音?」
白音看著他,「嗯」了一聲。
三爺又拿著畫像問他,「這張畫像和木牌是你的?」
「是我的。」
「你從哪兒得到的。」
「一直在我身上!」
「你確定?」
「我沒有必要撒謊。」
「聽說,你是在一片林子裡醒來的,而醒來之前的事……都不記得了?」三爺繼續問。
白音皺了下眸子,嘴角輕輕一勾,「看來你知道的不少。」
三爺的目光緩緩落到他的手臂上,忽然,一把抓起他的手臂,將袖子擼了上去。
就在他手臂上,有一塊呈現橢圓形的黑色胎記!
呃!
三爺眼神一顫,眼淚止不住的夾在眼眶中,細細端看著白音的眼神。
「是!確實像!真的是你?真的是你!」
三爺很激動!
白音把手抽回。
皺了皺眉。
「你什麼意思?你到底知道什麼?」
三爺沉了一聲,他原本以為可以永遠藏住這個秘密,可到頭來,終究有要揭曉的一天。
他褪去平時一副嚴肅冷厲的樣子,含著淚,看了看紀雲舒,又看向白音,喉結滾動良久。
才道出一句:「這畫像中的女人……是你們的娘。」
呃!
什麼?
你們的……娘?
紀雲舒確定自己沒有聽錯,雖然在此之前她做好了準備,也大概猜到了,可當事實被揭開的這一刻,她還是震驚了。
不僅她,白音也是。
他驚訝得瞠目結舌,愣了一會,不敢置信,「你說什麼?畫像上的人……是我娘?」
三爺點頭,「沒錯,她就是你們的娘。」
「……」
兩個人都緩了好一會。
互相看了看。
確實,兩人的眉眼莫名很像!
紀雲舒深呼了口氣,問三爺,「那你呢?你是誰?」三爺沉默半響,看著手中的物件,道:「我與習兒是自小一起長大,青梅竹馬,兩小無猜,這幅畫像是我在她成年的那一年為她畫的,本以為那時我能娶她為妻了,可世事難料,因為家族緣故,她最後還是嫁給了別人,這兩塊牌子也是我後來刻給她的,上面的圖案是一朵花,是我們那裡獨有的指蘭花,代表著祝福,我祝福她能幸福,能永遠開心,沒多久,她就生了一個兒子,將其中一塊木牌給了他,她說
,等她再生個女兒的時候,就把另外一塊給她。可誰能料想到,就在二十一年前,胡邑突然發生內亂,四處殺戮,到處硝煙瀰漫,我帶著幾個人護送你們的母親一路逃到大臨,但是經過那片林子的時候,我們失散了,而從那以後,我再也沒有見過她,我一路找,最終到了侯遼,便在這裡定了下來,我沒想到,她的兒子跟女兒竟然都還活著,也許……這就是上天的安排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