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好的來「求」一筆勾銷,你丫分明是想用暴力來壓迫我。
烏力罕汗顏。
可看這架勢,自己要是不肯跟他一筆勾銷的話,這傻缺貨色估計會跟自己打一架。
於是想了想,說:「行行行,一筆勾銷吧。」
甩甩手。
賽和鬆了一口氣,咧嘴一笑,一隻大手重重的往他肩上拍去,說:「果然是我的好兄弟,到時候咱們就一起殺光越丹那幫砸碎,來,喝酒,滿上。」
他提著自己帶來的那壇酒,往烏力罕的碗裡灌酒。
很熱情。
而這一晚,大夥都喝了很多。
可侯遼人天生就是酒罐子,根本喝不醉,只是撐得肚皮都快炸開了而已。
散席之後,也都各自回到各自的崗位上去了。
而此時的琅泊,喝得醉醺醺的!
完全就像一灘爛泥。
任由時子然將他拖走,往營帳的方向去。
可是——
剛到營帳外,琅泊就迷迷糊糊的喊了一聲「秦姑娘」。
時子然腳步一頓。
問:「你叫什麼?」
「秦姑娘……」
「你這小子,果真是酒壯慫人膽啊!」
「……」
忽然,時子然就打起了主意。
嘴角壞壞一笑。
偏頭看著琅泊,說:「兄弟,你可別說我不幫你啊!這回,你可要自己把握。」
他心裡打著小算盤。
然後,將琅泊扶到了秦夕的營帳外。
裡面還點著燈。
衝著裡面喊了一聲:「秦姑娘,你在嗎?」
秦夕正在裡面收拾東西。
聞聲,應道:「在。」
「那我進來了。」
「進來吧。」
簾子被拉開,就看到時子然扶著醉醺醺、左搖右擺的琅泊進來了。
秦夕看到喝得醉醺醺的琅泊時,微驚:「琅大哥?」
趕緊上前與時子然一同將他扶到了地毯上躺下。
琅泊在地上滾了幾下,就是不安生。
嘴裡還嘀咕著幾句讓人聽不懂的話。
秦夕問:「他怎麼喝成這樣?」
「心病唄!」
「什麼?」
時子然趕緊說:「我也不知道,大概他是心裡有事吧,反正怎麼勸都勸不住,而且一口一個秦姑娘的喊著,非說要來找你,沒辦法,我就送他過來了。」
說著的時候,露出一臉無奈的樣子。
秦夕的臉頰一紅。
低了低頭,小聲問:「琅大哥……真的叫我的名字嗎?」
「當然,他要不是喊你的名字,我怎麼會帶他過來呢?」
「……」
琅泊在地上扭動了幾下,嘴裡喊著:「喝,我還能喝,喝……」
一邊說,還不忘一邊伸手亂晃。
時子然衝他說:「喝喝喝,你就知道喝!早晚得喝死你。」
然後往他胸口上捶了一拳。
琅泊也不覺得疼!
繼續嚷嚷著要喝酒。可是那一拳,卻讓秦夕可心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