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一前一後,飛奔在前。
可把大夥給逗樂了!
看著那二人在草原上騎馬追逐,好一幅辣眼睛的畫面。
景容額頭上全是黑線。
那兩個都是自己的人,能有點出息不?莫若卻笑了起來,感慨道:「時間過的真快,從當初你接手《臨京案》到現在,差不多都快三年時間了吧?三年前的今天,誰會想到我竟然娶了一個侯遼女子,跟著她來到了這片草原上,而你這個王爺,也
終於能逍遙自在的跟自己心愛的人在一起了,更想不到,如今坐在龍椅上的大臨皇帝……竟然會是衛奕!你說,是不是世事難料!」
景容聽著,眉心輕蹙。
他放眼看去,烈日之下,遼闊的草原綠草如茵,像鋪了一層軟綿綿舒適的地毯,映襯下那片藍天下,顯得格外清新,就像一副盛世藍圖!
「事有萬千,難料也好,預料之中也罷,這條路該怎麼走,還是要繼續走,回不了頭的。」他嘴角微微一勾。
莫若嘆息。
然後——
「沒錯,咱們回不了頭了!」
聲音侯亮。
馬車內,紀雲舒聽到了。
她掀開簾子看去,就看到景容和莫若騎馬在前,也不知道二人是說到了什麼事情?竟然如此歡騰。
旁邊騎馬的侍衛忽然說:「你看後面那個人,估計怕是要熬不住了吧?」
「他是活該,要不是他抓走紀姑娘,也不會有這麼多事,王爺沒殺他已經算仁慈了。」聞言,紀雲舒朝後方看去,就看到白音雙手被綁著,由馬上的人一路拉著走,他滿頭大汗,面部憔悴,乾涸的唇裂得很嚴重,滲著血,扯著絲,又累又渴又曬,身子已經快頂不住了,雙腳輕晃搖擺,只能
被綁在自己手腕上那根繩子的力牽引著往前走,但儘管如此,他依舊咬著牙死撐著,不願倒下!
看在人眼裡,確實揪心。
紀雲舒垂眸想了一下,朝馬車旁騎馬的人說:「你去告訴公子一聲,就說暫且在這裡休息一會。」
「是!」
侍衛騎馬上前,與景容說了一聲。
景容回頭看了一眼,點了頭。
於是,有人喊:「就地休息一會。」
馬隊停了下來。
白音也終於得以喘口氣。
整個人側身躺在了草地上,輕喘著氣,如一個將死之人!
大夥也都席地而坐,亦或者直接躺在上面,好在烈日漸落,也起了一絲風,清香的草木味縈繞在鼻尖上,讓人心曠神怡、如痴如醉。
紀雲舒扶著身子虛弱的秦夕下了馬車,在一旁休息。
「景……雲舒,還要多久?」秦夕問她。
「應該快了。」
秦夕點頭,目光不由自主的看向還在找時子然理論的琅泊身上,顯得偷偷摸摸、小心翼翼。
景容從馬上下來,隨即從馬背上取下一個水壺,在手中掂量了幾下。
然後——
朝著後面的白音走去。紀雲舒看到了,心想……他要做什麼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