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只是一個恩?」
景容瞅了他一眼,回過頭,看了琅泊一眼,然後與莫若說,「我這不是在給他製造機會嗎?」
莫若笑了笑,又用胳膊肘撞了他一下。
「算你小子還有點悟性!」
滾!
紀雲舒聽到兩人的對話,實在忍不住笑了起來。
她也回頭看了一眼,卻正好看到了白音,他被兩個侍衛用繩子綁著,一路拉著。
而他,從昨晚開始,就一直帶著那種眼神看著紀雲舒。
那眼神,讓人覺得發寒冷!
大夥往林子的另一端走去,頭頂的太陽越發強烈。
走了大概有半個時辰,才終於從林子裡出來。
馬車和馬匹都在。
紀雲舒和琅泊說:「琅大哥,你將秦姑娘送到馬車上去吧。」
「好。」
琅泊小心翼翼的將人放到了馬車裡。
終於輕鬆了!
她上了馬車,眾人則騎馬。
朝侯遼去!
路上,莫若看了看被綁著、跟在馬車後面的白音,詢問景容:「那個人,你打算怎麼處理?」
景容面色冷厲,只說了一句,「看他能不能活著走到侯遼!」
「那還不如一刀解決了他。」
景容似乎另有打算。
他說,「呼和浩很在乎他,他要是能活著走到侯遼,說不定會是一顆很好的棋子。」
「哦?那就有趣了!」
莫若似乎明白了。
馬車上。
很快,秦夕就醒了過來,她一睜眼,發現自己靠在紀雲舒的肩上。
抬手揉了揉腦袋,坐了起來。
但依舊渾身無力。
「景雲?」她喊了一聲。
「你醒了!」
恩?
她朝四周打量,便問:「我這是在哪兒?」
「你剛才暈倒了,身子不好,現在我們正準備去侯遼。」
「侯遼?」
「你別擔心,等你身子好了,我們會送你回去的。」
「謝謝你。」
「你要謝,還是謝那位救你出來,又一路揹著你的琅大哥吧。」
「啊?」她微微一驚,垂了垂眸,「是嗎?那……真是要謝謝他,他是個好人。」
紀雲舒做起了紅娘,「是啊,你別看他長得憨憨厚厚的,也不會說話,可人很好。」
秦夕臉上抹了一層紅,她伸出手,撩開了車簾子,往外看去。
尋找琅泊的身影。
那人騎著馬,就在前頭。
望著那道背影,秦夕似乎更加害羞了,嘴角上更是悄悄爬上了一抹笑。
她生怕那人會回頭看她,就趕忙將目光收回,放下簾子。
紀雲舒已經洞悉到了她那小小的舉動和心思。
只是女兒家的心思不可直接戳破,故而,她也沒說什麼。
「你先休息會,沒那麼快到侯遼。」
「景雲,謝謝你。」
「你還是叫我雲舒吧。」
恩?
秦夕困惑。
她說:「我叫紀雲舒,景雲只是一個隨時起的一個名字罷了。」
「紀雲舒?紀雲舒?」秦夕口中唸叨著,「這名字,真是好聽。」
她笑了笑。
然而——秦夕咬了咬唇,問她,「你們到底是什麼人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