呵呵!
景容凌厲的目光從白音身上落到了呼和浩的身上,薄冷的唇一揚:「呼和浩,不如我們來打個賭如何?」
喲?
他最喜歡了!
越丹人不僅愛喝酒,還最愛打賭!
呼和浩饒有興趣,又想看看眼前這人究竟想做什麼?
「你想賭什麼?」
景容緩緩吐出一句話:「就賭你的項上人頭!」
就賭你的項上人頭!
聽到這八個字,越丹人覺得可笑至極。
但——
呼和浩卻收起了方才的笑意,他能看到景容眼神中的認真,那種感覺,竟讓他渾身不防寒了一下。
但表面上卻始終一副泰然自若的樣子!
「就憑你?要我的項上人頭?你知不知道,草原上很多人都想要我的命,也都想要我這顆腦袋。」呼和浩用手指指著自己的腦袋,「但是,所有想要我腦袋的人……都已經死了。」
語氣裡帶著狠勁。
景容眼底冰寒,告訴他,「我從不開玩笑!」
這句話,一下讓呼和浩的臉色大變,他咬著牙,「好,那我就看看,究竟是誰要誰的腦袋?」
語畢,他嘴角裂著陰險的笑,抬起手,往前一揮:「給我殺!」
聲音洪亮!
「吼!」
越丹兵領命,朝被圍在中間的景容、紀雲舒和時子然三人殺了過去。
景容迅速抓住了紀雲舒的手,將其護在身後。
紀雲舒也只能緊緊抓著他的手,跟在一側。
而時子然就護在她身後。
與越丹兵廝殺!
那些越丹人猛是猛,可空有一身蠻力,手上的靈活度卻是不夠的。
景容劍劍要命,
一具又一具的越丹兵不停的倒下!
血流成河。
白音捂著自己受傷的手臂,鮮血順著他的手指不停的流出來。
他跟呼和浩說:「是你說的,誰打贏了,那個女人就歸誰,你現在還下殺令?」
呼和浩冷笑:「我是說過,可我沒說放他們走。」
從一開始,他就沒打算放人。
白音突然將身邊一人的短刀抽了出來,準備衝過去。
但立刻被呼和浩攔住,斥問:「你要做什麼?」
「我不能讓你傷害那個女人。」
「白音,不要挑戰我對你的耐心。」
「她是我帶回來的,就是我的人!」
「你……」
呼和浩氣怒,捏著拳頭要打他。
就在這個時候——
「嗖嗖」幾聲。
黑暗的夜空中忽然射來七八支箭。
箭頭似是帶著白光一樣,迅速準確的紮在了地面上,大致的形成了一個圈的形狀,將這些人圍在了中間。
細細一看,那箭上還捆綁著什麼東西?
「不好!」呼和浩有了警惕。
那些綁在箭上的東西忽然散發出了濃濃的白煙,迅速的將這個地方籠罩嚴密。
擋了人的視線。
只能看到自己眼前的景物。
越丹兵手中的刀到處亂揮,亦或者站在原地不知所措。
「怎麼回事?」
「快快快……」
「啊!」
慘叫連連。
似是砍到了自己的人。
呼和浩有一種不好的預感,看著之前景容紀雲舒的方向,但白霧太大,肯定看不到。
等到白霧慢慢散乾淨,視線漸漸清晰後——
再一看,景容等人早就已經不見了。不僅如此,就連白音也不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