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11章 侯遼的三爺?

畫骨女仵作 釐多烏 第2頁,共2頁

那桌子都壓得斷成了兩截。

「咳咳咳……」巴圖捂著胸口吐血。

又流了鼻血。

他還沒起來,白音一隻腳就踩在了他的胸口上。

警告他,「你要是再敢多嘴,我就割了你的舌頭。」

「有種你就殺了我。」

「我嫌手髒。」

說完,白音朝他肚子上又是一腳。

然後走了。

剩下巴圖狼狽的倒在地上。

這就是教科書式的不作不會死。

……

紀雲舒先後被人從一個營帳帶到另一個營帳。

現在又被帶到了呼和浩的營帳裡。

這一折騰,天色已經黑了!

呼和浩的營帳和別人的不一樣,他的營帳很大,分裡外。

裡面是床,外面鋪著毯子,橫了一塊大屏風,上面雕刻著幾匹栩栩如生的雪狼,屏風前放置著一張矮桌。

紀雲舒就被人壓坐在矮桌前,

呼和浩進來後,在她旁邊坐下,讓人備來些食用的東西和烈酒。

他倒了一杯酒,推到了紀雲舒面前。

「喝了它。」命令式的口吻。

紀雲舒冷冷的回了一句:「我不喝酒。」

「在我們越丹,男人喝酒,女人也可以喝。」

「我不是你們越丹女子。」

「怎麼?難道中原的女子就從來都不喝酒的嗎?」

她笑了笑,不再回答。

呼和浩也不怒,將酒端了回來,自己一口悶了,然後興趣的看著她,高大的身子往前一傾,靠近道:「你好像不怕我。」

她往旁邊傾去,問了一句:「我若說怕,你會放了我?」

「你覺得呢?」

當然不會。

傻子都知道到手的羔羊哪有鬆手的道理。

紀雲舒的手已經暗暗的伸進了自己衣袖中,握住了那把匕首的刀柄。

呼和浩臉上帶著十分邪惡的笑,一腳將擋在兩人中間的那張矮桌踢開。

上面的那壺酒突然從桌上倒下,滾到了地毯上。

他則朝紀雲舒一點點的壓了過來,紀雲舒想往後退,卻被他擒住了腰部,她掙脫不開,身子一點點的往地上倒去。

「你還跑得了嗎?」

她手腕一緊,將匕首抽出,朝呼和浩的脖子刺去。

但——

那個男人似乎早就洞悉到了她的意圖。

在那把匕首才從她衣袖中抽出來的時候,她的手腕就被狠狠擒住。

然後——

男人迅速將她手中的匕首奪去,架在了她的脖子上。

「有趣!」

呼和浩俯身壓著她。

紀雲舒整個人都被壓在那塊虎皮上,眸子微睜,直直的看著這個男人。

「這是巴圖的匕首,他從來都不離身,你是怎麼拿到的?」

「很難嗎?」

「對你,我可真是越來越感興趣了。」他勾著唇,一邊說,一邊將匕首從紀雲舒的脖子一點一點的往下移動。

勾住了她胸前敞開的衣服,再緩緩挑起。

紀雲舒:「你最好放了我。」

那把匕首一頓,呼和浩問:「憑什麼?」

「憑侯遼的三爺。」

呃!

侯遼的三爺?

也就是唐思的父親!

呼和浩的眼神中明顯閃過一絲詫異,以為自己聽錯了,重新問了一遍。「你說什麼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