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就是喜歡。」
言簡意賅。
紀雲舒反正是愣了,她看不透白音,前一晚差點捏死她,今天就來了一個「英雄救美」,還不加掩飾的說喜歡,這人……究竟在想什麼?
更重要的是,她不認識他!
當聽到白音說「喜歡」的時候,呼和浩的臉上閃過一絲可笑。
他說,「白音,我們越丹的男人只有天下,沒有女人。」
提醒他!
白音眼神堅定,告訴呼和浩,「我就是要了這個女人!」
「哈哈……」呼和浩大笑。
那笑聲讓人膽怯。
他抬手在白音的肩膀上重重一拍:「白音啊白音,你跟在我身邊這麼多年,從來沒有開口問我要過什麼,第一次問我要的,卻是一個無用的女人?」
詫異中帶著失望。
白音看了一眼紀雲舒,再次認真道:「你可以不給,不過這個女人,我要定了。」
敢這麼跟呼和浩說話的人,整個越丹恐怕就只有他白音一人!
而這話若是從別人口中說出來,現在估計已經死無全屍了。
呼和浩再次用力的拍了拍他的肩,勾著冷唇,眸子一沉,走到了紀雲舒面前,半蹲而下,捏住她的下巴。
迫使她與自己對視。
下巴傳來的痛,讓紀雲舒不禁擰起了眉。
她看著那張近在咫尺的臉,算不上俊朗,卻帶著成熟男人的魅力,有著游牧民族的剛烈和霸道,一雙漆黑如鷹的眼睛裡更帶著野心,像一匹嗜嗜血如麻的藏獒。
這樣的男人是極具危險的。
在她打量這個男人的同時,男人也打量著她。
這個女人,算不上傾國傾城。
她沒有紀婉欣那樣讓人一看就動心的美貌,也沒有秦夕那樣惹人心疼的皮囊。
有的,只是一張清心寡慾的臉蛋,和眼神中那股靈氣和睿智,彷彿對所有事物都很淡然,儘管在對面眼前這隻可怕的「藏獒」時,她眼裡也沒有閃過一絲畏懼。
這樣的女人,是極具吸引力的。
更讓人充滿了好奇,想對她一探究竟。
就是呼和浩也不例外。
那種迫切探尋的感覺,是他從未有過的。
難怪兩個男人為了得到她而大打出手!
甚至從未開口請求過自己的白音也會說要這個女人。
不得不說,他也心動了。
不由的,捏住紀雲舒下巴的手指竟鬆了幾分。
「你叫什麼名字?」
紀雲舒微抬揚著眸子看他,反問了一句:「重要嗎?」
「哈哈……」他笑了起來。
這樣的笑聲,與剛才的不一樣。大家知道,這個女人即將成為呼和浩的獵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