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頭傳來紀雲舒的聲音:「趙志文確實不是她殺的。」
聞聲看去,紀雲舒由竹籃攙扶著走了進來。
身後跟著時子然!
時子然那傢伙已經很多天不見了,現在倒是出現了。
景容看著紀雲舒那張清淡的臉,問,「為何這麼說?」
「其實我早就有所懷疑了,所以商會節的前一個晚上我讓子然去幫我查了一些事,現在更加確定,殺死趙志文的兇手不是木槿。」
十分篤定!
……
汶萊閣。
柳之南忙活完商會節的事剛回來,就在走廊拐角的位置處聽到兩個小廝在議論什麼,他隱在一旁聽著。
「聽說了嗎?兇手已經抓到了。」
「真的假的?」「我大舅外甥的遠方姑姑的弟弟就在刑部當差,剛才在街上跟他碰到,他親口告訴我的,說是刑部大堂公審,原來兇手是個女人,昨天差點還把紀大人推到湖底給淹死了,好在容王等人及時趕到,不然……
又是一條人命。」
矮個子身子一縮,問,「那兇手為什麼要殺人?」
「說是為了好玩。」
「這天底下還有這種喪心病狂的人?」那人後背一涼。尖嘴小廝又壓低聲音說,「不過他還告訴我……說是兇手打死也不承認殺了趙會長,只說殺了焦十娘和刑會長,還說什麼……紀大人知道殺害趙會長的人是誰?現在啊……大概已經去找紀先生了,想必兇手是
誰很快就會知道。」
呃?
對方一臉驚訝,「照你這麼說的話,還真有第二個兇手?」
「有可能!」
「希望紀大人趕緊把第二個兇手抓起來,可千萬別再害人了!」
……
兩人的話都讓柳之南聽了去。
他神色緊張,靠在牆上,一雙手絞在一塊,冒著汗。
立刻回了屋!
他走後,那兩個小廝瞥了剛才柳之南的方向,暗暗的笑了笑。
似是剛才只是演了一場好戲。
柳之南快速回到屋子裡後,就喚來自己的人,吩咐,「立刻去準備車馬,拉到後門口,我要離京辦點事。」
那人十分詫異,「離京?可是老爺,商會節還沒結束呢,再說了,這天也快黑了,還是……」
「讓你去準備就是了。」他低吼一聲。
這一吼,那人愣了幾下。
但轉而就趕忙去準備馬車了。
柳之南也趕緊收拾起東西來,但帶的不多,只帶了錢財和一些值錢的小玉佩之類的物件。
收拾好,他抱著小箱子出了院子,趁著天黑避開人到了後門,馬車已經停在門口等著了。
他剛要上去,就被人叫住。
「柳會長?你這是去哪兒?」
出聲的是羅明陽。
柳之南心頭一緊,難免露出了慌張的神色,他立刻讓馬伕將小箱子抬到了馬車上,然後說,「出去辦點事。」
「這天都黑了,商會節的事不是都已經處理完了嗎?」
「是別的事,忽然想起京城裡還有個親戚,所以去看看他。」
羅明陽雖然是個老實人,可心裡精明的很,這柳之南一向是個狡猾的人,天都黑了出去見親戚,還是走的後門,誰信?
可他到底也沒多問,「那就不耽誤你了。」於是,柳之南上了馬車,直奔城門而去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