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邊。
木槿被押送到了刑部大堂審問。
她早已視死如歸,空洞的眼神中絲毫不畏。
跪在地上,任由發落!
刑部尚書皺著眉,拍案問道:「本官問你,京城內的三起命案可是你所為?」
直奔主題!
但,木槿像是沒聽到似的,閉嘴不答。
然而用時手指不停的繞自己搭在胸前的頭髮。
「本官問你話!」
呵呵!
木槿笑了一聲,抬起眸,問了句:「你們怎麼就斷定我是兇手?是誰看到了?還是我自己承認了?」
不見棺材不掉淚!
刑部尚書見過太多這種人了,當即朝一邊的官差使了個眼色。
官差點頭,出去了一下,回來時,手裡提來一包東西。
然後——
重重的朝木槿面前砸去。
包袱攤開,裡面有兩身衣服,幾張豬皮和一些不知名的藥膏,以及一些零零散散的物件。
官差用手裡的打到挑起其中一件衣服。
亮在眾人面前。於是,刑部尚書便指著地上的東西,跟木槿說:「這些東西都是從你住的地方搜出來的,那幾張皮,也就是你作案的工具。」又指著官差用刀挑起的那件衣服,說,「你再看看這件衣服上的紐扣是不是少了一
顆!」
果然少了一顆。
「你一定沒想到,就在你殺刑西揚的時候,這衣服上的紐扣竟然掉了一顆,還正好到了他的鞋子裡,而且你的那些同夥也都已經認罪了,加上昨晚你對紀大人所做之事,本官就可定你的罪名。」
「哈哈。」木槿那雙深不見底的眸一沉,冷冷道出一句,「一群沒用的東西。」
「你說什麼?」
「我說……」她笑得極為詭異,「你們都是一群沒用的東西。」
刑部尚書被氣得臉色發青。
而底下跪著的那女人卻笑得更加燦爛。
「現在證據確鑿,你還口出狂言,本官也最後問你一次,你是認?還是不認?」
木槿想都不想,腦袋歪著,說:「我認!」
承認了!
「那你殺人的目的是什麼?」
「好玩。」
「實話說來。」
「實話就是……」她說,「我就是覺得好玩,我以殺人為樂趣,想看看你們的那位紀先生到底有多聰明?看看她能不能找到我,可事實證明,她跟你們一樣,衣裙沒用的東西。」
「你……」刑部尚書雖然不相信,但是也沒辦法,剋制自己怒火,問,「既然如此,那你就將你犯罪的過程統統道明白。」
「明白?」她說,「你們的那位紀大人不是都已經說的明明白白了嗎?我是如何殺的人,殺人時間,她不是都說了嗎?不知道大人……還想聽我說什麼?」
確實,紀雲舒已經將案子中的細節都說了。
可——
「焦十娘和刑西揚的案子倒是說明白了,可是趙志文呢?你是怎麼殺害他的?當晚他離開汶萊閣後究竟去了哪兒?從戌時到子時之間又發生了什麼?你從實說來!」
木槿眉頭一挑,仰著下巴:「趙志文的死與我無關!可不要強加到我頭上,這莫須有的罪名我不認!」
「你還狡辯?」
「我現在已經是個將死之人,還有什麼不敢認的?是我殺的,我絕對不推,但不是我殺的,休想塞到我頭上。」
額?
刑部尚書納悶了!
按理說,木槿現在承認了罪狀,為何不承認殺了趙志文?
木槿忽然提醒他,「大人,你應該去問問紀大人,說不定現在……她已經知道殺死趙志文的人是誰了。」
「你什麼意思?」
她嘴裡「嘖嘖嘖」了幾聲,仰頭看著刑部大堂的天花板。
詭異笑之。
嘴裡開始唱起了那首調。
「東家有鬼,子時入,西家有鬼,卯時去,一更燭光倒,二更土中埋,三更還在水徘徊……」迴盪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