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在生命的最後一刻,心裡想的也只有景容。
沒有他的位置!
周圍冷風颼颼,像在冬天一樣,冷得他直哆嗦。
高侍衛道:「皇上,回宮吧。」
他像個木偶,點了下頭。
……
此時此刻的商會節依舊熱熱鬧鬧的進行。
沒人意識到在湖邊發生的事!
很快,巡城御史就封鎖全城,暗中將與此事相關的人都抓進了大牢。
聽候發落!
而紀雲舒被帶回容王府後,宮裡的太醫就立刻趕了過來。
診斷後,太醫說:「王爺,紀大人的身體已經沒什麼大礙,好在有驚無險,只要好好休息一晚就好。」
沒事就好!
景容鬆了一口氣。
「多謝太醫。」
「那臣先告退了。」
太醫退出去後,景容將屋子裡的人也都遣了出去,他守在床邊,整整一宿。
也沒閤眼!
第二天,紀雲舒一醒來,看到的人便是景容。
眼前的男人一夜之間憔悴了很多,一雙眼睛大概是哭得太厲害的緣故,現在還紅著。
「醒了!」
她從床上坐起,直直的看著景容。
一直看著!
「為何這樣看著我。」
她淡白的唇輕啟:「我以為……再也見不到你了,可我還沒看夠你呢,你的眼睛、眉毛、嘴巴、鼻子……我都還沒看夠。」
當她說完,景容就一把抱住她。
十分用力,不願鬆開。
「那你就看一輩子!」
他將臉深深的埋進了紀雲舒的脖頸處,彷彿只有感受到她身上散發出來的體溫,才覺得真實。
紀雲舒也不掙,任由他這樣抱著。
她明顯感覺到男人急促的呼吸渾厚有力,那股氣息撲在自己的脖頸處,酥酥涼涼的!
良久——
景容才將她鬆開。
目光落在她身上不肯移動分毫,他說:「你知道那一刻我有多害怕嗎?就像……無數把利劍射向我的心臟,除了痛,還是痛!」
「景容……」
「是我不好,我不該鬆開你的手,應該牢牢抓著你,應該拼了命不讓你離開我半步,雲舒,對不起。」
愧疚!
她凝視著他淌著淚水的眼睛,搖搖頭。
景容:「當時,我滿腦子都是如果,如果我抓著你不放,如果我們沒有出來,如果我們當初早就離京了,如果……如果……無數的如果,我真希望這世上是有如果的。」
紀雲舒伸手,捧著他那張臉,說:「不管有多少如果,至少現在……我就在你面前,是真實的,是真切的,是清楚的,死亡沒能將我們分開,以前不能,現在不能,將來也不能。」
說完——
她身子往前傾去,淡白的雙唇貼上了景容炙熱的唇。
卻如同蜻蜓點水一般。
「我們離開京城吧。」她說。
他重重點頭!
下一刻,他攔住她纖細的腰,伸手勾住了她尖尖細細的下頜。
熱情激烈的吻了下去。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