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來越亮!
死亡臨近的這一刻,她滿腦子想到的人只有景容。
腦海裡不停的閃過兩人在一起的點點滴滴。
景容,景容……
她心裡不停的喊著這個名字。
「咚!」一聲巨響。
那道白光似是被人猛然撕開,只見一道身影瘋狂的朝沉到湖底的自己游來,而求生的意識也讓她在這一刻猛然清醒過來,看清了那個人——景容!
是他!
景容拼命游來,緊緊抓住了她的身子。
二人對視的那一眼,紀雲舒什麼都不怕了。
只有他在,她所有的恐懼都將消失。景容拼命將她往上拉,可綁在她腳上的的那塊石頭卻卡進了湖底兩塊大石頭之間,如何拽也拽不出來,景容試圖去解她身上的繩子,可木槿打的是那個沒頭沒尾的繩結,越解越緊,他立刻掏出隨身戴著的
匕首去割繩子,可這繩子不知是什麼做的,十分堅硬,很難割斷。
看來,木槿早就做好了十足的把握要置她於死地!
這會,又出現了幾個侍衛下到湖底來解救,大夥師師徒將那兩塊石頭掰開,可還是沒用。
「唔……」紀雲舒用最後一絲力氣衝著景容搖頭,示意他不要救自己,趕緊上去。
景容不聽,繼續發瘋似的割繩子。
紀雲舒也將她最後一口氣耗盡,再也沒有力氣去支撐。
身子抖了幾下後,眼睛緩緩扣上,垂下了腦袋……
岸上。
木槿已經被兩個侍衛抓住,她絲毫不畏,放聲大笑。
焦急等待的衛奕走到她面前,原本清冽的眸充滿了殺氣。
「如果雲舒出了事,朕會親手殺了你。」
木槿一怔,說:「御國公府幾十口人命皇上真的可以放下嗎?是那位王爺親手殺了你父親,他是你的仇人,你應該殺了他才對。」
「閉嘴!」衛奕瞪著她,臉色陰沉,吩咐:「將她帶去刑部!」
「是。」
侍衛將木槿帶走。
她卻一直喊著:「是他們害死御國公的,你應該恨他們,應該殺了他們。」
……
聲音久久迴盪。
湖底,景容看著已經暈過去的紀雲舒,他割繩子割得自己滿手是血都是不敢鬆手。
終於——
繩子斷了!
紀雲舒整個人從那把椅子上鬆開,他立刻拉著她朝上面游去。
到了湖面!
「王爺!」岸上的侍衛將二人拉了上去。
上了岸後,景容將她放在地上,用手拼命壓她的肚子。
「雲舒,雲舒……」大聲喊著,「我不准你死,你聽到沒有,我不准你死,你聽到沒有?」
衛奕則渾身發顫,也一聲聲的喊著:「舒兒,你聽到沒有?舒兒……」
沒有動靜!
忽然——
旁邊的侍衛說:「皇上,王爺,紀大人……」死了!最後兩個字沒敢說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