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!
只能等!
目前,距離商會節也只有僅僅兩天的時間了。
所以——景容也只能吩咐下去:「商會節當天,京城裡會人滿為患,關於兇手的線索我們少之又少,絕不能像無頭蒼蠅到處亂撞,眼下要緊的是加大戒備,必須保證商會節當天不會再有命案發生,城門出入要仔細盤
查,出城者必須核實後才能讓行,只要兇手還在京城,自會將她繩之於法。」
「是。」
商會節前一天。
京城裡已經開始熱鬧起來了,大街小巷開始張燈結綵,佈置擺設。
朝廷也在最短的時間內將三起命案封鎖,知情人也一一「提醒」過了,以免更多人知道,造成不必要的恐慌。
容王府。
紀雲舒苦惱了一整天,這是她第一次遇到命案卻只能坐等的,甚至,連兇手的線索都模凌兩可,完全失去了方向,兇手就像個影子,無影無蹤,明明知道存在,卻怎麼也摸不到。
心裡是又著急、又擔心、又困惑。
她坐在屋子裡,撐著額頭,目不轉睛的看著桌上從死者臉上摘下來的那三張面具。
牛鬼。
馬鬼。
蛇鬼。
真是一張比一張恐怖。
竹籃端了一盆水進來,見她出神不語,又看到桌上那三張面具。
瑟瑟的問道:「紀姑娘,你想什麼呢?」
她回過神來,說了句「沒事。」
丫頭在原地定了定,張了張嘴似乎想問什麼,還會挪著小步子,端著那盆水走到紀雲舒旁邊。
嗯?
「怎麼了?」
竹籃嚥了咽口水,小聲問道:「紀姑娘,你說……兇手……還會不會殺人?」
語氣裡明顯帶著害怕。
但紀雲舒不敢肯定。
「你先去做事吧。」
「哦。」竹籃悶了一聲,心裡難免還是有些忐忑,轉身要將手中的盆放到面盆架上去,豈料自己失了魂,一隻腳絆到了旁邊的桌子腳。
「咚」的一聲!
連人帶盆的往地上摔去。
木盆砸到地上,水潑了出來,灑了一地。
同時,原本放在桌上的一張牛鬼面具因為桌子晃動的緣故,掉了下去,正好掉在了還剩一半水的木盆裡。
見狀,紀雲舒迅速將竹籃扶了起來。
關心道:「怎麼了?沒事吧?」
竹籃上半身都是水,成了個落湯雞。
她揉著膝蓋,欲哭無淚:「多謝紀姑娘,我……我沒事。」
紀雲舒這才將水盆裡的牛鬼面具撈了起來。
面具已經溼了,淌著水,不停往下滴。
「都是我不好,紀姑娘,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。」竹籃驚慌。
「沒事的!」
紀雲舒拿著面具甩了幾下,又拿手帕將上面的水擦乾淨。擦著擦著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