姑娘們巍巍顫顫額了幾下。
」王爺,我們說的都是實話,每一個字都是真的。」
「最好是!」
面對景容這樣一個冷麵的俊男子,姑娘們的雌性荷爾蒙頓也高升了不少。藍衣女子那雙嫵媚的眼睛衝著他使勁眨巴了兩下,纖細的身子骨也變得更軟了,恨不得整個人都朝景容胸膛靠過去,爾後,咬了咬唇,露出一副嬌羞的樣子,繼續說,「王爺,小女子叫桃紅,你也可以叫我
小紅,我會彈琴唱歌,你要是喜歡,就來春滿樓找我,我保證唱到你滿意。」
見狀,另外幾個女子也慢慢靠了過去。
「小女子叫惠兒,不僅會彈琴唱歌,還會畫畫,最擅長……在人的身上畫。」
「王爺,小女子叫冬梅,她們會的我都會,我還會按摩。」
一窩蜂的往上貼了來。
「你們會的那些算什麼?我最拿手的……是吹簫!」紅衣女子妖嬈上前,正要揮著手帕朝景容肩上搭去,手腕忽然被人抓人住。
一看,是紀雲舒!
她沉著臉,看不出表情,稍頓,手掌用力,將那姑娘的手拉了下去,然後吩咐大理寺的官差。
「可以帶她們離開了。」
好沒勁!
幾個姑娘哼了一聲,揮了揮滿是脂粉味的帕子、扭著婀娜多姿的屁股不情不願的跟著官差走了。
女人真太可怕!
才來了一會,就吵得眾人腦仁疼。
景容看向紀雲舒,瞧她那模樣分明像是吃了醋,正火大著呢。
他暗自一笑,這女人倒有點容王妃的做派了!
紀雲舒望著那「五顏六色」的「東西」離開,無奈的嘆了一聲氣,隨即看了景容一眼,輕聲問:「方才你為何不躲?」
「等你啊!」他咧著嘴。
紀雲舒狠狠的白了他一眼。
餘大理走來,問:「王爺,紀大人,看來昨晚趙志文是真的沒有去過春滿樓,那他會去哪兒?」
「剛才她們不是已經說了嗎?」景容說。
嗯?
說了嗎?
餘大理回想了一下,頓悟,「王爺的意思是說……賭坊?」
「沒錯!」
突然——
外頭跑來一人。
稟報:「王爺,突然有幾個人去汶萊閣大鬧。」
「怎麼回事?」
「他們口口聲聲喊著要趙志文還錢。」
還錢?
景容蹙眉:「人呢?」
「已經抓起來了。」
他大袖一甩:「將那些人帶來!」
「是。」
沒多久,就看到四個五大三粗的男人被架了來。
「別以為人死了就不用還債了。」
「白紙黑字,蓋了手印。」那些人一路從汶萊閣吵到這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