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容坐回床邊,握住她的手:「你心裡如何想的我會不知道嗎?」
「景容……」
「我們經歷了這麼多,好不容易才走到今天,雲舒,我信你,你也應該信我,我們之間,從來都沒有彼此。」
她眼眶忽然泛紅,撲進了他懷中。
景容抱著她,說:「等案子結束後,我們離開京城吧。」
嗯?
她抬著淬著淚水的眸子看他,重重點了頭。
這時,正好琅泊端著一碗藥進來,看到這一幕的,整個人都定住了。
怎麼老是被他撞上這種事?
看來要洗洗眼睛了!
可是現在出去也不是,進去也不是,在原地愣了好一會,才說:「王爺,紀姑娘的藥熬好了。」
打擾了那對恩愛的鴛鴦!
景容看了他一眼,「拿來。」
琅泊將藥遞來後,轉身就走了。
逗得紀雲舒噗嗤一笑。
可景容就納悶了,又有些氣憤,說:「早晚有一天非活剝了他不可。」
當天,衛奕派人從宮裡又送來了很多的補品。
堆得滿滿一屋子。
結果都被景容派人那去壓倉庫了。
紀雲舒休息了兩天,人也精神了許多。
偶爾,刑部的一些公文會送過來給她,一兩次也就算了,後來直接被景容擋了回去,並吩咐下去:「紀大人身子沒好之前,誰都不準來打擾。」
因此,也清淨了不少。
院子裡,初晨的太陽格外暖和。
紀雲舒坐在院子裡喝粥,一邊翻著手邊的書。
景容在一旁擦著他那把黑色長劍。
那劍跟了他很多年,面上刻著花紋,有些斑駁,卻透著與他性子一樣冷厲。
擦了好幾遍,擦得油光發亮。
紀雲舒問:「這次的案子有沒有訊息?」
景容頭也不抬道:「兇手還未露面,只能等。」
她「嗯」了一聲,沒再問。
突然——
琅泊急匆匆趕了來,滿頭是汗。
「王爺,紀姑娘。」
臉色凝重。
「怎麼了?」
他吞吞半響。
景容放下手中的劍,冷眸一勾:「說!」
「剛剛接到訊息,說是……祁陽商會會長趙志文……死了。」
祁陽商會會長趙志文死了?
「咚。」紀雲舒手中的勺子掉到了地上。
斷成兩截。
震驚!
「怎麼回事?」
「屍體是在文瀾閣後面一處廢棄的池塘裡發現的,和前兩樁命案一樣,臉上……都戴著一塊麵具。」
所以……兇手的第三個目標是趙志文!
大理寺、京兆尹、巡城御史、刑部和蕭統領,多少雙眼睛盯著京城各處,本以為兇手現場必定插翅難飛,結果,竟還能輕而易舉的在眼皮底下犯案。
看來朝廷的俸祿確實白拿了!
也顯得那兇手實在是厲害。
半個時辰後。
景容和紀雲舒到匆匆忙忙的趕到了命案現場。
四周都是官差,將這個地方圍了起來。
京兆尹和餘大理已經到了。此處位於汶萊閣後面的池塘,因為早就廢棄了的緣故,整個池塘上飄著各種各樣的雜草、藻類,風一吹,還發出一陣陣的惡臭味,周圍生了很多雜草叢生,還有一顆偌大的樹屹立在旁,這個地方几乎很少有人會過來,更鮮少人知道這裡竟然還有一處池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