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門而進!
景容畢竟是臣,縱使心底似火,依舊乖乖站在門外。
小太監進去後,侯在內室外,「皇上,容王來了。」
裡面沒有動靜!
「皇上?」
小一會,門才開。
衛奕從裡面出來,溫和深邃的目光朝外頭看了一眼。
太監,「王爺說要來帶紀先生回府。」
其實,他也預料到了。
只是沒想到,會來的這麼快。
「請容王進來吧。」
「是。」
景容進來時——
你的好友黑麵神已上線!
二人視線對上,無形中都帶著一絲暗勁。
衛奕避退了那兩個太監,與景容說明情況:「舒兒淋了雨,病了,太醫來看過,說是沒有什麼大礙,服了藥,休息一晚,明日就好,到時,我再送她出宮。」
「淋了雨?」
「都怪我不好。」衛奕將責任攬去。
景容他心頭一緊,沉著臉,進了內室。
紀雲舒此刻躺在龍床上,臉色已經好了很多,他大步過去,正要掀被抱她起來。
可是手才抓住被子一角,就被衛奕攔住。
那道闇火,較勁得更加厲害。
景容皺眉,冷冷的看向他。
衛奕:「讓她留在這吧。」
不是懇求,而是帝王的命令口吻。
同時,他抓在景容手腕上的手也用力了幾分。
但——
景容卻一字一句的告訴他:「我現在必須帶她回去。」
那樣的眼神,那樣的語氣,分明是在宣誓著自己的主權。
而衛奕也因他這句話,抓住他手腕的手一點一點的鬆開了。
後一刻,景容掀開被子,將昏迷的紀雲舒抱了起來,然後,將掛在一旁衣架上的披風扯下,蓋在她身上。
然後認真與衛奕說:「身為皇帝,帝歸之戒,一言一行,都得慎之,雲舒今日若留在這,到時文武百官悠悠眾口,你讓雲舒如何?讓我如何?」
呃!
皇帝的內室裡睡了一個女人!
還是容王的相好。
到時,朝中大臣一眼一句,只怕會掀起一場風波,何況衛奕是逆臣御國公的兒子,當初登基,朝中反對的勢力原本就多,現在若再鬧出這樁事,他帝王之尊,如何處?
衛奕才恍然過來,愣在了原地。
景容便抱著紀雲舒準備離開。
「景容。」衛奕叫住了他。
景容背對著他,止了步子。
等他說些什麼!
良久,衛奕說:「我與舒兒是親人,與你亦師亦友,自不會再越分毫,今日之事,是我大意,往後,自然不會再犯。」
承認錯誤!
景容沉了一聲:「我先帶她回去,但此事,你要嚴密封鎖。」
「明白。」
景容走後,衛奕在原地站了很久,眼睛裡帶著落寞和失望,從內室外透進來的光線撲在他俊俏的臉上。
越來越冷,越來越沉……
此時此刻,他衣襟內的手緊抓著袖子,指尖幾近泛白。
腦海裡,無數次閃過景容殺死他父親的那個畫面。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