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皮打架!
腦袋靠在柱子上小眯起來。
「竹籃。」紀雲舒忽然喚了一聲。
小丫頭一聽,頓時精神,小跑到她面前,問:「紀姑娘,怎麼了?需要什麼東西嗎?」
她搖頭:「已經很晚了,你去休息吧。」
「可是……」
「不用管我,你先去休息就是,我再坐會就自己回屋。」
竹籃又打了個哈欠,捂著嘴,一臉疲倦:「那紀姑娘,我先回屋了,你要是有什麼吩咐的就直接叫我。」
「嗯。」
丫頭回屋睡覺後,紀雲舒在院子裡又坐了會。
不知不覺到了子時。
她抬頭看向天空,那輪潔白的月光正好落在頭頂上,十分圓潤。
「子時時分的沙子雨?」她口中呢喃了一句。
這案子當中,有太多想不明白的地方了。
她再往下想,腦仁便疼得厲害,撐著腦袋揉著太陽穴,勉強好了點,才撐身回了屋。
第二天,她早早就起來了,又陷入了無限的苦惱思索中。
此時,太陽已經日上三竿。
十分炎熱!
竹籃拿著一把小蒲扇進來,手裡又端著一碗涼糕。
「姑娘,這麼熱的天,吃碗涼糕吧。」
涼糕透著冷氣,化成一股白霧縈繞而上。
她拿勺子挖了一勺送入嘴邊,涼爽的感覺一下衝去了她身上的熱氣。
「你一早出去買的嗎?」
「不是,昨天就買回來了。」
「昨天?怎麼府上有冰窖嗎?」
竹籃說,「府上沒有冰窖,是咱們自己冷藏的。」
嗯?
紀雲舒好奇:「沒有冰,怎麼冷藏?」
「用沙子啊。」
「沙子?」「就是拿兩個大小不同的木桶,將沙子填在大桶的底部,把小桶重進去,再往兩個桶之間的邊緣細縫裡灌沙子,再摻一些水進去混合,然後直接將涼糕放進小桶裡就行了,拿塊布蓋著,就跟放在冰窖裡是一
樣的,先生不知道也不奇怪,這等事情都是咱們下人弄。」
竹籃噼裡啪啦的解釋!
紀雲舒卻驚得整個人愣住了。
「咣噹,咚!」
勺子松落,掉在了碗裡。
「我明白了!」
她豁然起身!
竹籃怔了一下,「紀姑娘?怎麼了?是我說錯了嗎?」
「不是你說錯了。」她抓著竹籃的手,高興道,「是你幫我解了一件我怎麼也想不明白的事。」
「啊?什麼事?」
「等我回來請你吃涼糕。」
「啊?」
竹籃愣了。
紀雲舒則跨步出門,正好撞上進來的景容。
他問:「你這麼急匆匆的要去哪兒?」
「刑部驗屍。」
……
一刻鐘後,紀雲舒和景容到了刑部,直奔驗屍房。
進去之前——
紀雲舒不知道從哪兒掏出一塊沾了麻油的生薑。「張嘴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