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——
刑西揚被關的時候,嘴裡口口聲聲的喊著:「我沒有殺人,兇手不是我,一定是柳之南,一定是他陷害我。」
柳之南?
兩人之間莫非有什麼淵源不可?
當然,這是後話。
紀雲舒坐在馬車裡,一直在想焦十孃的案子,刑西揚不承認殺人,那兇手還會是誰?
她越想越出神!
突然——
「嘶~」馬聲傳來。
同時,馬車驟停,猛然一晃。
她的左肩重重的撞在了車壁上,眉心輕皺,有些吃痛。
待馬車停穩,外頭的馬伕問道:「紀大人,你沒事吧?」
「沒事。」她掀開簾子朝外頭看去,一邊問,「怎麼了?」
「有個孩子突然衝了出來。」
孩子?
她伸長脖子看去,就瞧見一個小女孩蹲在馬前撿著散落在地的彈珠,慌慌忙忙的,似乎也嚇到了,卻也不忘繼續撿那些珠子。
紀雲舒趕緊下了馬車,走到馬車前,蹲下身一塊幫她撿彈珠。
小女孩那張小而骯髒的手忽然一頓!
一雙圓溜溜的眼珠子抬起來看著眼前的小哥哥,愣了下,然後繼續撿。
散落的彈珠被一一撿起來,裝進了女孩的兜兜了。
「謝謝哥哥。」女孩衝著她笑。
紀雲舒垂目看著她髒兮兮的臉蛋,拿出帕子給她擦了擦,說:「下次要小心一點,知道嗎?」
「知道了。」
「你很喜歡彈珠嗎?」
「不喜歡,但這些是我贏回來的。」
「真厲害。」
她說完,瞥見了女孩的膝蓋,可能是剛才為了撿彈珠衝出來的時候,不小心膝蓋著地,磕傷了。
「你家住在哪兒?哥哥送你回去。」
小女孩眨巴眼睛:「可以嗎?」
「嗯。」
小女孩很高興,自己爬到了馬車裡,十分可愛。
可是這沒心沒肺的娃,要是擱在現代,指不定就成了人販子盯著的物件。
送女孩回去的路上,紀雲舒用馬車上備著的藥給她處理了一下傷口,簡單的包紮了下。
到了女孩的住處,紀雲舒才發現原來就在龍府客棧的後面。
從這裡,可以直接看到焦十娘遇害那間屋子的窗戶。
此刻窗戶緊閉著!
「哎呀,心兒,你怎麼弄得髒兮兮的?」一個女人的聲音傳來。
紀雲舒收回目光。
就見婦人從屋子裡出來,一把抓住小女孩,又氣又嫌棄:「你是不是又跑去滾泥巴了?」
「娘,心兒沒去,我去玩彈珠了,還贏回來好多,你看。」她拉開自己的口袋,炫耀給自己孃親看。
婦人無奈,嘆了一口氣,忽然注意到一旁的紀雲舒,「你是?」
「我……」
他話還沒說完,小女孩就說:「娘,是這個哥哥送我回來的。」
婦人趕忙致謝:「多謝公子,我家孩子頑皮,真是麻煩你了。」她笑了笑:「舉手之勞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