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仔細的看了起來,賬本上寫著「7月14號,支刑西揚五萬兩銀子,定8月14當日還」,清楚明瞭。
五萬兩啊!
多少窮苦百姓幾輩子都花不完的錢。
京兆尹:「紀大人,怎麼了?這上面寫著什麼?」
紀雲舒直接將賬本遞給他。
一看,京兆尹吃驚:「刑西揚?為何又是他?這兩人究竟是什麼關係?為何刑西揚會給焦十娘入京的批文?焦十娘又給他五萬兩銀子呢?」稍頓,又猜測道,「難道……她們之間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?」
「既然要猜,咱們不防就猜得大膽一些。」
「紀大人的意思是?」紀雲舒從椅子上起身,邁著步子繞到桌案前,一邊說,「刑西揚會給焦十娘批文,焦十娘又借給刑西揚五萬兩,二人之間必定關係匪淺,或者像你說的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,可是刑西揚是嶺南商會的會長
,大臨四大商會會長之一,一個掌握著南邊商業運輸命脈的人怎麼還會找人借錢呢?五萬兩,對他來說應該不算錢,可究竟是什麼原因讓他問焦十娘借五萬兩銀子呢?而且賬本上所寫,支銀子的時間是在7月14號,就是上個月,而還錢的時間是8月14號,正號是焦十娘入京的那天,怎麼這麼巧?偏偏在還錢的當天焦十娘就死了呢?假設,刑西揚知道焦十娘進京,擔心她
找自己還錢,可他又無力償還,所以心一橫,就躍窗而入,為了不在現場留下證據,所以將她帶出客棧殺害,又故佈疑陣,給死者戴上面具,又將她的手用蠟油粘著,真正的目的……是為了擾亂我們。」
京兆尹聽得很認真,思索著:「紀大人這樣一說,倒是將一切的可能都串聯起來了,莫非……兇手真的是刑西揚?」
「我方才說了是假設,其中當中還有很多疑點,如果真的想要解開,看來我們得找刑西揚問一問。」
「四大商會會長都住在了朝廷安排的汶萊閣。」
「那咱們就親自走一趟,去問問看。」
很快,紀雲舒和京兆尹就去了汶萊閣,身邊只帶了兩個小尹。
沒有「大張旗鼓」!四大商業巨頭所住的地方真是一絲也不含糊,整個汶萊閣整得就跟古代版的「人名大會堂」一樣,雖不是金碧輝煌、閃瞎人眼的那種,都說古代重農輕商,現在看來也並非每朝每代都是,這汶萊閣裡面的擺
設佈局十分氣派,各個物件也都很大氣高雅、價值不菲,單單就說進門左側的一個盆栽都價值幾十兩,更不用說裡面其他的用具了。
貧窮已經限制了我的想象力!
果然,做生意這一行,多久都不會被時代淘汰!
怪不得馬芸媽媽這麼有錢。
若是能回到現代,她也要做生意。
汶萊閣的小廝哈著腰領著紀雲舒和京兆尹進去。
還沒到大廳,刑西揚老遠就迎了上來。
紀雲舒有近視,直到人快到眼前才看清。
那刑西揚四十多歲,長相極其的普通,卻十分面善,明明是個有錢人,可穿著卻很簡單,料子不是最好的,身上佩戴的物件也不是最好的,擱在現代,就是軍區大院老幹部的打扮。
「刑某不知兩位大人突然前來,未能及時迎接,還請見諒。」他帶著一種渾厚沙啞的嗓音。但是讓人聽上去很有安全感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