昭妃是因謀害皇子的罪名被關進冷宮的,不久就瘋了,第二天便上吊自殺了。
景容皺眉,回身看向自己的父皇,「他什麼意思?」
詢問。
祁禎帝欲言又止。
「我母妃……不是在冷宮死的嗎?」
祁禎帝嘆氣,一張滿是溝壑的臉擰在一起,知道再也瞞不住了,持久,才說,「你母妃……並未謀害皇子,是朕安了她一個罪名,將她打入冷宮的。」
呃!
景容驚訝不已,手臂似是鬆了幾分力,險些握不住那把長劍。
祁禎帝嘆息,與他解釋,「總之當年的事情,不是你想的那樣,朕……朕也是無奈啊。」
「殺了我母妃也是無奈嗎?他究竟犯了什麼錯,讓你如此狠心?」
「……」
御國公暗中冷笑,繼續挑撥,「景容,你口口聲聲喊的父皇,誓死效忠的皇帝,他是你和景賢共同的殺母仇人,你們應該殺了他!」
張全說,「容王,你切莫聽信御國公之言。」
「那真相到底是什麼?」
那是一樁醜聞!
是一樁祁禎帝費盡一切都要掩蓋的醜聞。
在面對景容的逼問下,他該說,還是不說?
御國公出聲,「景容,殺了他!」
殺了他!
景容雙手發抖的握著劍,額頭和手背上都爆著青筋,他狠狠的看著自己父皇那張無奈的臉,心中的恨意竄起。
終是將手中的劍提了起來。
一點點的刺向祁禎帝。
身後,御國公像一匹飢渴的狼,眼神流露著可怖陰森的殺氣,等著看景容殺了那狗皇帝。
然而——
景容卻忽然改轉方向,轉身,將劍對向了他。
呃!
「御國公,今日是你的死期。」他冷沉著眸子。
「你……」
「我已給過你機會。」
御國公怒意上頭,「你明明可以為你母親報仇,偏要做個不孝兒,你母親在九泉之下也不得安寧。」
「夠了!」
「皇帝雙手沾滿鮮血,殺了這麼多人,他早就該死了,可你還幫著他,景容,你別傻了,你今日護他,他日他就會殺了你。」
剛說完——
一個聲音從人群中傳來,「御國公,事到如今,你還妄圖顛倒黑白。」
女聲!
聞聲看去——
紀雲舒走了出來,身側是時子然、林殊和商卓。
景容驚,「你怎麼來了?」
「來揭穿一個人的真面目。」
指著當然是御國公。
她看向祁禎帝,說,「皇上,當年的事,你若說不出口,那就由臣來代勞。」
祁禎帝一怔:「紀大人……」
「事到如今,皇上也無需隱瞞了,真相早晚有一天也會公諸於世,無論皇上如何瞞,都是瞞不住、藏不住的。」
祁禎帝看向周圍,看向御國公,看向自己的臣子……
嘆息一聲。終是點了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