丫頭不放心,「要不我去給你倒杯熱茶,你喝了暖暖身再繼續等。」
「嗯。」
丫頭轉身進屋倒茶。
衛奕繼續站在原地,周圍忽起了一陣大風,將隅角上掛著的燈籠吹了下去,砸在地上,蠟燭熄滅。
同時,一道白光從白雪覆蓋的地面上「蹭」的一下閃了過去。
呃?
他隨著那道白光閃去的方向看去,剛扭頭,一道力量從他的後脖上傳來。
痛!
腦袋一沉。
頓時沒了知覺。
身子倒下,被人接去。
來人快速將他扛在肩上,躍上房梁,消失在了黑夜中。
等小丫頭從裡面端著熱茶出來的時候——
一個鬼影都沒有!
「衛公子?衛公子?」
喚了好幾聲都沒人應答,她又趕緊到院子外找了一圈,還是沒找到。
終於著急了。
趕忙去通報大管家路江。
路江遣人裡裡外外找了一遍,最後在屋頂上發現了一些腳印,意識到了事態的嚴重。
可現在——
紀雲舒出了城!
王爺又在賢王府!
他左思右想,決定帶人去賢王府要人。
深夜裡,冷風颼颼。
他提著燈籠帶著人剛到賢王府外,就被外面守門的小廝攔住。
「這麼晚,你們有什麼事?」
「去通報賢王一聲,我們是來接王爺回府的。」
兩個小廝對視一眼,「賢王說了,容王酒勁未醒,等醒了自會送他回去。」
「我們已備好轎子,現在就要接王爺走。」
不再多說,硬闖!
那兩個小廝哪裡是路江等人的對手,自然攔不住,只能追在屁股後面追。
一行人,剛進院子。
景賢就聞聲前來。
客氣道:「原來是路叔。」
路江:「參見賢王。」
「這麼大半夜的,路叔是來?」
「接王爺回府。」
景賢露出驚訝的表情:「本王不是已經遣人通知你們了嗎?景容與本王心情好,故而多喝了幾杯,哪知酒勁太足,他醉到現在還未醒,等明日一早,本王就命人送他回去。」
「我等已經備好了轎子,就不勞煩王爺了。」
「怎會如此著急?可是府上發生了什麼事不成?」
路江:「王爺多心了。」
「既然不是,那就等明日一早景容醒來再說吧,何況此刻正是深夜,路上寒氣重,又下著雪,景容本就酒醉,何必折騰這一遭。」
「可是……」景賢打斷:「難道路叔信不過本王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