陵墓里加大重兵巡邏,因為祁禎帝有所交代,御國公的墓特意讓人圍了起來。
沒有命令,誰也不能靠近。
蕭統領第一時間稟報了景容,「梁宗正交代,務必讓人日夜守在御國公的墓地旁,而且看守的都是他的人,我們的人靠近不了。」
媽的!
景容眉頭緊擰,思忖道:「看來父皇知道我要做什麼,所以才會有所防備。」
果然是老狐狸。
於是,蕭統領問:「那王爺,還要不要……」繼續?
話沒說完,景容堅持,「計劃不變,棺一定要開,總之,要想辦法引開那些人,只需幾個時辰就好。」
「是。」
「還有,你要記住,梁宗正這個人也是一隻眼尖的老狐狸,往年都是他負責年祭,早已輕車熟路了,所以我們行事一定要小心,絕不能露出風聲。」
「下官知道怎麼做了。」
……
沒多久,紀雲舒和衛奕就從竹谿園重新搬回了容王府。
這一天,正好是廣安寺和尚進京。
那些和尚講究,不乘馬車,全靠走路。
好在,那廣安寺離京城不遠,幾十個和尚進宮,十分壯觀,一進京城就引起了圍觀。
正好撞上紀雲舒去容王府的馬車!
馬伕問,「紀大人,前面是此次年祭請來的僧人,咱們讓?還是不讓?」紀雲舒一聽,掀開車簾子往外一看,幾十個和尚排列有序的正往這邊走來,前面和後面都有很多侍衛保護著,還抬著大大小小的箱子,據說裡面是誦經念佛的東西,是佛家之物,所以進城門的時候,並未
盤查,直接就抬了進來。
而此次領頭的是負責去迎接那些僧人的高大人。
此人也在宗正寺任職!
衛奕也看了出去,不等紀雲舒說什麼,他就吩咐馬伕,「將馬車停到邊上去,咱們讓行。」
紀雲舒側眸看了他一眼。
認同!
馬伕照做,趕緊將馬趕到一邊。
讓行!
那些僧人正好是從紀雲舒這邊經過,她出於好奇,掀開窗簾觀望。
卻像是在人群裡尋著什麼?
可是幾十個人當中,她還是沒有看到當初那個一瘸一拐、臉上留有疤痕的僧人。
衛奕注意到他的目光,問,「你在找什麼?」
「一個人。」
「誰?」
她搖搖頭,將窗簾放下,說,「我也不知道。」
衛奕也沒有多問。
馬車前行,很快就到了容王府。
時子然和路江在門口迎接,不見景容的身影。
「王爺去找秦大人了。」路江說明情況。
肯定是為了此次開棺的事!
她點點頭,指了指自己放在馬車上的東西,「勞煩路叔派人將裡面的東西搬下來,那些東西有些沉。」
「好!」
她東西不多,都是這幾個月來在竹谿園累積的零零散散。
倒是衛奕的東西多了些,他念了幾個月的的書,寫了許許多多的字,堆積如山,一樣也捨不得拉下,便都帶來了。
進去的時候,衛奕東張西望。
看看這裡!
又看看那裡!
時子然靠近他,上下瞄了他幾眼,「這地方又不是第一次來,這麼好奇做什麼?」
他默不作聲好一會,才道了一聲,「有嗎?」
「有,都寫臉上了。」「……」他笑而不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