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賢忽然問:「對了,怎麼不見紀大人?」
「她在竹谿園,父皇本想給她置辦個府宅,可她推了,說是直接住在竹谿園就行,畢竟也習慣了,也就直接將那歸為了府宅。」
「原來如此。」他又問,「聽說御國公府失蹤的人已經查出來了!」
景容回:「已經通知到各府各州,相信應該很快會有訊息。」
「那就好,這案子拖了這麼多年,終於要真相大白了,當年皇叔一家七十幾口,就這樣葬送在一片火海之中,可想而知那晚的慘烈。」他嘆了一口氣。
景容並未在意他為何對這案子如何好奇,反而又與他說了些有關案子的事,景賢也一一問了一遍,瞭解清楚後,才離開。
很快——
趙昊這個名字,一時之間成了各大官府追尋的物件,縣官府官都指望首先找出此人,立下大功,能入京就職!
趙懷和文閒也在畫像出來的時候,暗中通知了御國公府的那幫舊人。
現如今,多方人馬在尋!
皇帝的人!
各處官府的人!
御國公府的舊人!海捕文書下了一道又一道,可尋了很久,始終一點眉目也沒有,各府各州尋不得果,開始不斷往上遞訊息,呈報上來的文書上都寫著「查無此人」!按理說,一個活生生從御國公府逃走的人,一沒靠山,二
沒本事,還要暗中潛逃京城,甚至隱藏十多年不被人發現,就連現在海捕文書下了都不能找到,這也太奇怪了!
是死?是活?是被狼給吃了?
一丁一點的訊息總該有才對!
莫非那人有了通天的本事?
隨著最後一份寫著「查無此人」的文書從京外遞到京城,這唯一的線索終是石沉大海了。
朝中也炸開了鍋,紛紛揣測各種可能性。
……
皇宮。
張全急匆匆進到阜陽殿,遣退旁人。
稟報,「皇上,來了訊息,說是找不到那人。」
祁禎帝緊皺眉頭,「此人若真的逃離了御國公府,不可能一點訊息都沒有。」
「找不到也是件好事!」
「也對!」祁禎帝冷笑,舒了口氣,「最好那人永遠不要出現,這案子……也就該永遠結了!」
第二天上朝。
文武百官皆在。
關於此次尋人的結果,戶部、大理寺和刑部都將情況如實上報。
「海捕文書一發,各府各州都緊鑼密鼓的派人搜查,不敢怠懈,任何地方都找過了,但都沒有訊息。」
祁禎帝環看眾人,肅目道:「這案子前前後後都已經查了兩三年,現在好不容易找出一絲線索,如今又斷了,朕不知要說你們辦事不力?還是要說這案子詭異?」
「皇上,臣等已經盡力!」
「盡力?」祁禎帝勃然大怒,抓起面前的一份文書狠狠擲地,「你們若是盡力,豈會連個人都找不到?」
戶部、大理寺和刑部三個首腦跪在地上。
不語!
見狀,景容俯首:「父皇,興許是其中漏掉了什麼,還請……」
「不必再說了!」話給沒說完,被祁禎帝打斷,他雙眉高蹙,「朕跟你們都一樣,希望儘快查明真相,但給了這麼多時間,到頭來還是一無所獲,反而擾了亡魂,這案子不準再查了。」
秦士予一聽,那還了得。
立刻上前,說:「皇上,此案還未查明,趙昊是死是活還不知道,當年案件疑點重重,絕不可就此結案,懇求皇上再給點時間。」
「秦士予,朕給你的時間還少嗎?」
「可是……」
「砰!」祁禎帝拍案。怒火中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