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疼。」
「忍著。」
忍就忍吧!
「送入洞房。」
二人起身,喜娘攙扶著唐思去了洞房裡。
整個裕華閣熱鬧非凡,喝酒划拳、助興唱歌、吟詩作對、書法切磋……
做買賣的開始敬酒拉官!
做小官的開始巴結頂頭上司!
前來祝賀的普通百姓則拖家帶口的吃吃吃!
十分壯觀。
莫若懶得去一一敬酒,索性拉著景容去了人少的長廊處,提來幾壺酒,開始暢談。
「沒想到,先成親的人竟然是我。」
「恭喜。」
「多謝。」
碰了一杯。
各自一飲而盡。
景容仰頭看著頭頂上那盞火紅火紅的燈籠,嘴角漸漸綻出一抹笑,「今後你跟唐姑娘好好生活,是治病救人也好,是逍遙天下也好,都是個不錯的選擇。」
「只怕事不如人願!」
「為何?」
「你還未安定下來,我又如何能獨享幸福?」
景容笑笑,「快了。」
在他看來,確實快了。
可莫若忽然很認真的叫了他一聲:「景容。」
「什麼?」
「如果我的決定錯了,你會原諒我嗎?」莫若問。
景容:「……」
「我說的……是景賢的事。」
景容沉默片刻後,伸出腳,往他大腿上一踢,說,「你說什麼呢!那是我自己的決定。」
「那你就不想知道他究竟跟於夫子之間有什麼關係?為何於夫子要自己的學生在朝中助他?他的病?他的鴿子?你都不想知道了?」
「我應該知道什麼?」景容反問他一句,然後喝了口酒,笑了笑,「只要他能做到忠孝兩全,皇位拱手相讓給他又如何?」
繼續喝酒!
莫若眼神一沉,到底沒有再說什麼。
……
另一邊,紀雲舒被幾個朝中大臣圍住,大夥一個勁的誇她,又一邊敬酒。
她一一脫掉,只得以茶代酒!
「紀大人許久不露面,一直在忙著《臨京案》,不知案子如何了?」
「快了!」
「紀大人現在乃是提點刑獄司,又深得皇上和容王信任,往後還望大人多多美言幾句。」
「見笑見笑。」
她始終保持著微笑。
圍上來的人則越來越多,眼看著要脫不開身了,一隻大手從人群中伸了出來,緊握住她細膩的手腕,稍加用力,將她帶出人群。那道高大的背影擋在她前面,衣著翩翩,高髻上綁著的那根灰色髮帶輕輕飛揚,時而拂過她的臉龐,冥冥之中彷彿有一股力量牽引著她跟隨那人的腳步不停往前走,而那人則為她推開面前所有阻礙,牽著
她,護著她,當著所有人的面將他帶離了這個越滾越大的漩渦裡。直到一處無人的地方才停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