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賢只是笑笑,「我也是斟酌之後才接的,總之,我會好好照顧自己,再說了,陝西離京城也不遠,還有五千兵馬和這麼多侍衛隨同,不會有事的。」
「希望如此。」莫若手指在那個盒子上戳了戳,說,「這裡面都是些吃的,也加了些補藥,你帶著也能補充些體力。」
「多謝。」
「路上小心。」
他又點點頭。
一個侍衛過來,「賢王,該出發了。」
催促!
他也不再耽誤時間,道完別,上馬車離開了。
一行人從京城城門出去,漸漸被進進出出的百姓擋了視線。
唐思望了望,鄙夷道,「我看這個賢王就是個拿筆寫字的文人,哪裡懂得剿匪啊?估計到時候見了那幫山賊,肯定屁股尿流的跑回來。」
咯吱咯吱的笑了起來。
莫若當即白了她一眼。
她嘴巴不停,繼續說,「我沒說錯啊,他在宮裡待了這麼多年,對宮外的事根本不懂,而且人心險惡,處處都危機四伏,他以為剿匪這麼容易啊?別到時候出了京城城門,連路都不認識。」
又咯吱咯吱的笑。
紀雲舒回了一句,「文人耍起刀劍來,可比你那鞭子厲害。」
「胡說!」她炸毛了,不幹了,拍了拍自己腹部上纏著的那根銀鞭,傲嬌的說,「我這跟鞭子那可是……」槓槓的。
最後三個字還沒說出來,她就止了聲。
一雙圓溜溜的眼睛猛然落在從城門外進來的四個男人身上。其中三個衣著簡樸,可身材十分魁梧,眼神兇惡,面帶戾氣,人人手中都帶著一把彎刀,彎刀上刻著一些精美的紋路,像花,又像是動物。而另外一個人,則是中年模樣,蓄著精短的鬍子,眼神犀利,神
態嚴肅,緊皺的眉頭彷彿與生俱來透著一股殺氣,讓人不寒而慄。
他們一邊從城外進來,一邊東張西望,似乎是在尋什麼東西?或人?
唐思當即就慫了。
紀雲舒:「你怎麼不說話了?」
「……」
她身子一閃,立刻躲在了莫若身後,縮著腦袋,雙手緊緊拽著他後背上的那團衣服,滿眼驚慌。
這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她。
莫若眉頭一皺,偏頭問她,「你抽的什麼風?趕緊鬆開我。」
「你別動。」
「你到底怎麼了?」她低著頭。
這異常的舉動讓人捉摸不透。
景容三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。
不明!
唐思探出眼睛,偷偷瞄向城門處,眼看著那四個人離自己這邊越來越近,她心都快要跳出嗓子眼了。
驚慌失措之下,雙腳狠跺,索性——
轉身拔腿就跑。
跑得飛快!正所謂《孫子兵法》有云:三十六計,走為上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