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看到她,陳香眼淚直冒,彷彿看到了救命稻草,一把抓住他寬大的袖子,痛聲大哭。
「王爺,妾身的肚子好痛,我們的孩子……孩子……」
「本王絕不會讓小世子出事。」
「痛……」
景亦額頭青筋爆出,問大夫,「側王妃如何?」
大夫放下銀針,「回王爺,側王妃因誤食了麝草,所以才會腹部疼痛。」
「麝草?」
「麝草乃是極寒之物,若是懷孕之人服用,可能……」
「可能什麼?說!」
「滑胎。」
呃!
滑胎?
如五雷轟頂劈在景亦頭上。
陳香一聽,張大了嘴巴,一雙圓溜的眼睛如同看到了死神一般,大叫一聲,「孩兒,我的孩兒,不……不……呃……」
便暈厥過去了。
「香兒?」景亦喊道。
沒有應答。
後一刻,他一把揪住那名大夫,「你聽著,本王的小世子絕不能有事。」
大夫語顫,「好在側王妃食用的並不多,小的為其施針,應該能保住小世子。」
「若保不住,本王就要了你的命。」
甩開。
大夫跪在地上,瑟瑟發抖。
景亦則起身出去。
外頭,丫頭下人們全都跪在地上,不敢吱聲。
他氣憤的將桌子一掀,東西「噼裡啪啦」的砸在地上。
「側王妃為何會食用麝草?」
大聲質問。
陳香的貼身丫頭趕緊說,「奴婢也不知道,那麝草是加在冬瓜盅裡的,側王妃食用後,就喊肚子疼。」
加在冬瓜盅裡?
難道,是有人故意放毒?
景亦怒視,「為何冬瓜盅裡有麝草?」
大家都知道麝草是何東西。
一般常人食用後會上吐下瀉,孕婦食用,則會滑胎。
「不……不知道。」
「不知道?」
「冬瓜盅是從廚房送來的,是張大媽親自熬的。」
一聽,跪在一旁的張大媽趕緊說,「冬瓜盅是老奴熬的,可是絕沒有在裡面加麝草啊。」
剛說完,景亦上前兩步,朝她肩膀上狠狠一踹。
「老不死的東西,小世子若保不住,本王要了你的腦袋。」
張大媽被踹飛,又趕緊跪好。
連連磕頭。
「不是老奴……老奴不敢有那份心,王爺明鑑。」
哭天喊地。
景亦滿臉殺氣。
這個時候,鬥泉衝了進來。
在他耳邊稟報道,「王爺,皇上已經下旨,將張大齊押到刑部大牢,開堂重審,容王正在趕往刑部的路上。」
媽的!
什麼事都湊到了一塊。
他看了一眼內屋,一面是自己危在旦夕、還未出生的小世子。
一面是自己的榮升之途。
都很重要。
猶豫片刻後,一咬牙。
他看著跪在地上的眾人,「你們聽著,倘若側王妃和小世子有事,你們全都要拿命賠。」
呵斥!
隨即,大袖一揮,出了門。
朝刑部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