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容沉著臉:「但我們沒有證據。」
是啊!
沒有證據。
發愁!
短短的時間裡,根本來得及去找新的證據。
回到容王府後,紀雲舒一直沒有說話,默默坐在院子裡,一動不動。
直到晚上。
丫頭們勸了好幾回,一杯熱茶接著一杯的送過去,直到漸漸變涼,也沒見紀雲舒動過。
景容一來,就看到她獨自坐在院子裡。
丫頭們趕緊說,「王爺,先生這樣都一下午了,東西不吃,水也不喝。」
景容二話不說,將那杯剛剛倒滿的茶接了過來。
吩咐,「你們都退下吧。」
「是。」
他端著那杯茶走了過去,在紀雲舒對面坐下,將茶放置在她手邊,說,「天氣這麼冷,喝口熱茶暖暖身。」
可她依舊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。
後一刻,景容握住她冰冷的手,說,「雲舒,你已經盡力了,本王知道你心裡有很多疑問,也堅信張大齊不是兇手,可案子已經定下,你我改變不了。」
「不是的。」
「雲舒……」
「難道明知一個人是冤枉的,還要將他送上斷頭臺嗎?」
「你就這麼堅信他不是兇手。」
「是。」她十分肯定,反抓著景容的手,「這個案子有太多遺漏點,如果沒有查明就斷定兇手,那就是草菅人命。」
「你心裡的想法,本王明白,也一樣著急,回來的時候,已經派人去了張家村,想看看能不能在張大齊住的地方找出什麼線索來,若是有訊息,很快就會送來的。」他將茶杯一推,「你先喝口水。」
她點頭。
手指剛碰到那杯水。
太燙了!
以至於杯子當即掉到了地上,「砰」的一聲,碎得稀巴爛。
就在碎裂的那一刻,一道光線突然從她眼神閃過……
刺得她雙眼本能的閃到一邊,緊閉起來。
景容十分緊張,「沒事吧?」
她搖搖頭。
然後看著地上打碎的杯子,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幕。
呃!
她似乎知道了什麼。
思忖片刻後……
「我知道了,我知道兇手是如何移動那尊大佛了,我也知道……兇手是誰了!」
嗯?
景容不明。
她喜笑顏開,緊緊抓住景容的手,「其實,大佛的底座……根本是空的。」
「空的?」
「只要將大佛底座碎掉的那些重新拼合起來,就能知道是與不是。」
嗯?
紀雲舒趕緊叫來琅泊,吩咐了一些事情。
琅泊驚愕,趕緊去辦。
寂靜的夜,越來越冷……
裕華閣。
莫若這兩天一直悶悶慌慌的,晚上也難以入眠。
這會天色已經黑了,他點了一盞燈掛在閣樓外的禺角上,像是在等什麼人?
一會看看街道,一會看看上閣樓的方向。
反反覆覆很多次。
小童都看在了眼裡,趁著將曬乾的草藥拿上來的時候,說道,「師傅,你還是早點休息吧,都這麼晚了,師母估計不會回來了。」
啊呸!
莫若橫了他一眼,「你胡說什麼?誰等她了?」
「這有什麼不好意思的?師傅為了等師母,這兩個晚上都點一盞燈掛在禺角上,要是換作平時,這屋子裡的燈滅了,師傅你估計都不會點。」
調侃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