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唐姑娘不是去了張家村打聽秘密去了嗎?可有送來什麼訊息?」
「沒有。」琅泊稍頓,說,「唐姑娘一向沒有輕重,為何紀先生準她去?萬一出了岔子,可就……」完蛋了。
沒將那三個字說出來。
景容眸色一深,只道出一句話來,「本王信她。」
縱使河山崩塌,他也信她。
紀雲舒這會正在後院的小亭子裡坐著。
這幾天不是下雨就是大風,天氣陰冷,攪得人心都是緊的。
丫頭提來一個暖爐,放在一旁。
「先生,要不你還是進去吧,天氣這麼冷,小心著涼了。」
沒有回應。
丫頭因站在其身後,只見紀雲舒似乎盯著手中什麼東西在看,便小步挪了過去,瞧了瞧,才看到她手裡正握著一塊黃褐色的石頭,來回打轉。
丫頭眨巴著眼睛。
好奇的問,「先生,這是什麼?」
「這是石頭,看不出來嗎?」
呃!
老尷尬了!
丫頭澀澀一笑,說,「看出來了,只是我嘴笨,說錯了,其實……我是想問先生為何抓著這塊石頭看,莫非,這石頭有什麼奇怪的地方嗎?」
「奇怪?」紀雲舒琢磨著,手指又輕輕的在上面搓了搓,石頭的表面十分光滑,指尖劃過,又涼又硬,她說,「這石頭,確實有些奇怪。」
「嗯?哪裡?」
搖頭,「不知道。」
確實不知道!
只是她心裡覺得奇怪罷了。
丫頭也盯著看了好一會,「不就是一塊黃/色的石頭嗎?」
「這是黃褐色,不是黃/色。」紀雲舒糾正她。
對於一個畫畫的人來說,顏色的準確度非常重要,重要到……有些偏向強迫症的地步。
小丫頭又尷尬了一番,聳聳肩,罷了。
這時——
院子裡另一個丫頭竹心走了過來,一邊往暖爐裡添置炭火,一邊說,「先生,你手中這塊石頭一定很昂貴吧?」
「為何這麼說?」
「以前我爹是專門做賭石生意的,所以也知道些,像先生你手中這塊石頭,好像叫戶縣石,一般經常出遠門的人就會帶在身上,用來保平安,聽說很靈,價格也很高,但目前南方這一帶還沒有,是出自北方的,應該接近南林安朗,若是我沒記錯的,就應該是了。」
「南林安朗?」
丫頭點頭。
紀雲舒回想起之前高猛說過的話,「在下姓高,單字一個猛,是安朗人士,此次是第一次進京做虎皮生意……」
安朗人士。
這塊石頭叫戶縣石,京城沒有。
難道……是高猛從安朗帶來的?
若是高猛的,為何會在傻四手中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