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聽,張村長著急了,趕緊說,「我說,我說。」看了地上那座打碎的佛像一眼,眼神怵了怵,才解釋道,「實不相瞞,其實自打這座廟建成那天起,我張家村原本一直很好的,可十幾年前,也是因為下大雨刮大風,大佛的身體突然裂開了很多細小的口子,沒多久,村裡的人就接連生病,每一年都會死一兩個人,而且還都是年輕力壯的小夥子,請來的大夫也都說是邪寒入體,病死的,我們以為是大佛劈裂導致的,所以每天都用香供著,保佑不要再死人了,那天晚上,又像十幾年前的大雨天一樣,我擔心佛像會再次出事,所以才過來的,沒想到佛像竟然倒了,這一倒,就出現這麼多死人,也不知道咱們村子會不會遭殃啊。」
十分驚怕!
哦?
還有這等怪事?
景容說,「這世上根本沒有什麼怪力亂神之說。」
偏偏景亦接話,「容王切莫這樣說,神鬼之說,不可褻瀆。」
「信則有,不信則無。」
「天下之大,無奇不有。」
「即便有,也是人心中的鬼。」
」……「
景亦接不下去了。
此時,雨越下越大!
天空烏雲密佈,明明是大白天,卻黑得快要伸手不見五指了。
京兆尹擔憂,「容王,亦王,雨越下越大,若是原路返回,恐怕會有意外發生。」
於是,張村長趕緊接話,「是啊,現在路面不好走,就算是馬車也不行,若是兩位王爺不嫌棄,不妨先去我張家祠堂,那裡寬敞,可以避雨,等雨停了,天開亮了一些再走也不遲。」
景容和景亦互視一眼。
又十分有默契的分別看向紀雲舒和溫十三。
詢問。
紀雲舒點頭。
溫十三點頭。
隨後——
趁著天還沒有黑到一種境界,大夥離開了破廟。
一炷香不到的時間就到了張家祠堂。
進屋之前,景容在地上撿了幾顆十分細小的石子。
正好被紀雲舒看到。
「你撿石頭做什麼?」
「有用。」
嗯?
故作玄虛。
眾人進了祠堂後,果真像張村長說的一樣,裡面很大、很寬敞,擺放著將近十一二張桌子供人休息。
裡面坐著很多村民。
那些村民大概沒有見過這麼多的人來村子裡,而且還是衣著華貴的上等人,各個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愣在那兒,誰也沒開口。
張村長趕緊解釋道,「因為那場大雨,很多屋舍都不能住人了,所以一些村民就搬到了這裡。」
大夥才悉悉率率的跪地叩拜。
「參見容王、亦王。」
看著滿地的百姓,景容的眼神沉了下來,十分心疼。
「都起來吧,是我們打擾各位才對,藉此地方歇息片刻,無需行此大禮。」
眾人起身!
景亦冷笑一聲,「假惺惺。」
便在桌邊坐了下來。
一副「老子吊炸天」的樣子!
溫十三隨同而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