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容視線朝樓上掃了一眼,一張不苟言笑且略帶冷厲的臉沉了沉,問,「客棧裡可住著一行進京的商客?」
「嗯?」掌櫃怔了一下,口中嘀咕,「怎麼剛走了一些人,又來了。」
「你說什麼?」
「沒,沒說什麼,小的是說,本店內確實住著一行商客。」
「帶我們去找人。」
「是是是,那些人就在樓上,二位官爺請。」
畢恭畢敬的將二人往樓上領。
人人都有一顆八卦的心,掌櫃也不例外。
他一邊領人上去,一邊問,「小的聽說前幾日那些商客中有人死了,就死在大佛底下的枯井裡,怎麼好端端的一個人就死了呢?而且那枯井裡還有很多具骸骨,現在京城裡人心惶惶,有人說是鬼神所為,是真是假?」
「……」
「兩位官爺現在查得怎麼樣了?」
「……」
景容臉色陰沉,不吭聲。
掌櫃尷尬的閉上了嘴巴。
到了一間房的門口。
「官爺,人就在裡面。」
說完,掌櫃便敲了敲門。
緩時,門才開啟。
正是商客中的其中一人,「你們是?」
不等掌櫃開口,景容就說,「刑部辦案,問你們一點事。」
「不是已經有人剛問過嗎?怎麼又來問?」
嗯?
想必是景亦帶著人先來了一步。
景容不道破,只說,「事關命案,自然要查清楚才行。」
「哦。」那人倒也是個老實人,「那……你們進來吧。」
掌櫃任務完成,就走了。
景容和紀雲舒進屋。
屋子裡還有七八個人,那些商客們正焦頭爛額,大當家死了,群龍無首,他們就如同無頭蒼蠅一樣亂飛亂撞。
紀雲舒看了眾人一眼,問,「各位不要害怕,我們只是想問問關於死者的事情。」
突然——
「我認得你。」
有人指著她,「幾天前我們進京時,馬兒受驚,是公子你幫的忙。」
紀雲舒一笑,「正是在下。」
「沒想到公子是刑部的人,公子,你可一定要幫我們大當家做主啊。」
「死者是你們的大當家嗎?」
「是,大當家帶我們來京城做買賣,只是沒想到……」那人哽塞。
紀雲舒問,「究竟那晚發生了什麼事?」
其中一人搖搖頭,嘆了一聲氣,回答,「我們也不清楚,那晚吃完晚飯後,就各自回房了,等第二天我們去找大當家,持久也沒有見他開門,推門一看,才發現人根本不在屋子裡,沒過多久,就有官府的人過來了,我們才知道大當家竟然死了。」
一屋子的人,都抹淚嘆息。
景容問,「那當晚,你們大當家可有異常?或者說,有人來找過他?」
「沒有,我們在京城裡根本不認識人。」
倏地——
紀雲舒問,「那些虎皮可還在?」
「在。」
「那你們大當家可有開啟過箱子,或者,碰過虎皮?」
有人趕緊否定,「大當家沒有開過箱子,而且那些箱子一直都是我帶人看著的,從我們到京城這一路上,大當家都沒有開過。」
那就奇怪了!
既然沒有碰過,為何手掌內會有虎皮的味道?
紀雲舒沒有深想,繼續詢問。
但並沒有得到什麼重要的線索。
都是些不痛不癢的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