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雲舒抬眼一看,「梁伯?怎麼了?」
「先生,這有封信給你。」
「信?」
梁伯進屋,將信遞上,「是剛才有人拿來的,說要交給先生,但是不知是誰送來的。」
哦?
紀雲舒接過那封信,開啟一看,眼眸緊了緊,眉心聚攏。
「先生,是誰送來的?」
「沒什麼,一個朋友問候幾句,梁伯,麻煩你了,你先出去吧。」
又是朋友!
沒想到紀先生出門一趟,竟然結識了這麼多朋友。
若是有機會,他也出趟遠門交幾個晚年朋友。
「那先生你忙,不打擾了。」
梁伯出去。
人走後,紀雲舒將那封信燒了,然後換了一身衣裳,收拾了幾下,悄悄出了竹谿園。
不是去容王府,而是去的亦王府。
到了門口,外頭的小廝二話不說,領著她進去了。
後院湖邊的亭子裡,景亦正在亭子邊上,手裡拿著一個小盒子,裝著魚食。
他正拿著魚食朝湖裡灑去。
將紀雲舒領進亭子後,小廝就走了。
聞聲,景容將盒子放下,轉身面帶笑容,「紀先生…不對,是紀姑娘,還以為你不會來呢。」
笑容親切。
可紀雲舒面色清冷,說,「其實,進京的第二天我就應該來見王爺才對。」
「這麼說,本王兩天前就應該請你過來了。」他笑著,手一伸,「來,紀姑娘請坐。」
紀雲舒坐下。
景亦給她泡了一杯熱茶,推到面前,「這茶是本王剛剛泡好的,專門為紀姑娘你泡的,嚐嚐看。」
「不用了。」
「莫非嫌棄本王?」
「王爺還是開門見山吧。」
不想繞!
景亦也敞開門說亮話了,說,「相信,你應該知道這幾天京城裡傳開的枯井案吧?」
她點頭,「知道。」
「那好,本王就不拐彎抹角了。」景亦說,「今日上朝,本王請纓查案,皇上卻讓景容也一塊來查,你是他的人,就應該知道本王如今和他的關係,我們都在爭,都在為了同樣的目的爭,所以這次,如果本王能搶先他一步破了案,便可贏了一局。」
紀雲舒不傻,知道他的意思,「你想讓我幫你?」
「沒錯。」
「憑什麼?」
「憑什麼?」景亦笑了幾聲,「就憑紀姑娘你來了。」
哼。
紀雲舒也不想拐彎抹角,「說吧,他到底在哪?」
冷聲問道。
景亦陰險道,「只要你幫我破了這個案子,我可以將他還給你,怎麼樣?這個交易很值得吧?」
「……」
「承慶殿大火一事,本王答應你會讓景容安全出來便做到了,可你卻耍了本王,言而無信,但本王大度,不去計較,希望這一次,你我能誠信合作。」
「我還沒答應你呢。」
「你不答應,便是不想救那個傻子,看來本王真是高估了他在你心中的地位。」
「你的如意算盤是不會打響的,我過來,不是要跟你做交易,容王既然沒有答應你的條件,我自然也不會答應,而你若傷了衛奕,最後吃虧的人只會是你。」
「你的意思,本王明白了,不答應就算了,但是別怪本王沒有給過你機會。」景亦眼神冷了下來,突然說,「既然如此,本王就向你介紹一個人。」
嗯?
剛說完,亭外來了一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