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是——
這事鬧到了朝堂上。
大理寺卿將枯井案的進展和結果一一上報。
「目前來er看,很難確定死者是誰,加上那晚下了大雨,破廟漲水,就算有線索,也都衝沒了。」
無奈!
祁禎帝愁眉,「怎麼好端端的大佛下會有死人和骸骨呢?」
「皇上,此事現在鬧得滿城風雨,百姓擔驚受怕,都在議論紛紛。」
「你們大理寺和刑部難道連個案子都查不出來?」
問責!
大理寺卿抖三抖,就連刑部尚書也身子一顫。
雙雙俯首,「請皇上贖罪,臣等必定盡全力將案子查明。」
「不是盡全力,是一定!」
「是……」
沒有底氣!
「京城發生此事,需先安穩民心,辦案之時,也不要驚擾了百姓。」祁禎帝肅色威嚴,「大理寺卿,厲尚書(刑部尚書),你們要連同京兆府辦案,定要將兇手繩之於法,朕倒是要看看,究竟是何人敢在京城內如此猖狂。」
「是,臣遵旨。」
二人應下,卻又互相對視了一眼。
各自知道,這案子絕對棘手,要查,估計也不是一時半會的事。
心中忐忑。
哪裡知道,景亦卻突然上前,請纓道,「父皇,兒臣願意接手這樁案子,與大理寺和刑部一同查案,將兇手在最短的時間內找出。」
譁!
這案子是燙手的山芋,甩手都來不及,怎麼景亦偏偏在這個風口浪尖上主動請纓?
其中,必定有蹊蹺!
祁禎帝驚,「景亦,這案子,你要接?」
「兒臣有信心,一定能找出兇手,為父皇分憂。」
「你有心就好了,只是這案子……」
「有大理寺、刑部和京兆府一同協助,兒臣一定能破案,還請父皇恩准。」
太自信!
既然主動請纓,祁禎帝也不能說什麼,「好,朕允了,不過……」
不過?
只見他將視線轉向景容,靈光一閃,繼續道,「朕覺得,你兩兄弟不如一同查案,誰先找到真兇,朕就重重有賞。」
我擦!
躺著也中槍!
景容無奈,但當即就欣然接受了,上前受命,「兒臣遵旨。」
眾臣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。
都不知道祁禎帝葫蘆裡賣的什麼藥?
但——
景亦知道!
他很清楚,祁禎帝是擔心他抓到兇手後,立了大功,所以才將景容拉進來。
相當於一場比賽。
這招可真狠!
下朝後。
景亦走到景容身邊,冷哼一聲,厲色道,「真行啊!不過……我到是要看看,你這次是怎麼輸的。」
大袖一揮,走了。
景容不語,隨即出了金鑾殿,卻被一個小太監攔住。
「容王,皇上在後殿等你。」
後殿裡,祁禎帝正站在一副畫像的前面,仰頭欣賞。
那副畫,是一副狩獵圖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