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得在此心頭忐忑。
一旁的路江安慰道,「紀先生不用擔心,王爺一定能順利出宮。」
「我知道,但心裡總覺得很慌。」
「王爺有先皇遺詔在手,自然不會有事,皇上是明白人,相信這次的遺詔必定能助王爺留在京城。」
紀雲舒輕聲哀嘆。
過了許久,慌張的心才漸漸安了下來。
她看向路江,問起,「路叔,可有衛奕的訊息?」
突然被問起,路江懵了一下。
心想,自己明明已經飛鴿傳書告知自家王爺,說是在京城未能找到衛公子,怎麼紀先生會不知道?轉而一想,瞬間又想通了。
趕緊說,「衛公子吉人自有天相,一定不會出事的,雖然現在還沒有他的訊息,但相信一定是亦王將他藏了起來,我已派人在京城各地搜查,必定會將衛公子找到。」
「這麼說,還沒有他的訊息?」
「是。」
紀雲舒儘量保持冷靜,問,「京城上下,包括亦王府,都找過了嗎?」
「都找過了。」
「不可能,倘若真的是亦王抓了他,那麼人一定還在京城,只是亦王……會將人藏在哪兒?」
納悶,不解。
路江說,「紀先生,我知道你擔心衛公子,但衛公子一定不會有事的。」
她不語!
只是在想,一個大活人,不可能就這樣沒了。
一定是藏在了一個想不到的地方。
正想著——
外頭傳來一聲,「王爺。」
她思緒頓時被拉了回來,朝門外看去,就見景容舉步進來,絲毫未損、安然無恙。
那一刻,她眼眶發紅,一隻懸著的心終於落下。
待景容進來,她快步上前,立在他面前,微揚那張淬著眼淚的眸看著他。
又難過,又心喜。
各種情緒交織在一起,攪得她有些不知所措。
景容收起了自己那雙原本冷厲的眸,漸漸柔和下去,「本王答應過你,一定會安全回來。」
後一刻,她也不顧自己此時男兒身份,撲進了他的懷中!
緊緊抱著!
景容也將懷中小巧的人兒摟著,將下頜輕輕抵在她的額頭上。
兩人相擁,若無旁騖。
好在,路江和琅泊都是明白人。
不過外頭幾個侍衛就有些懵逼了,互相看了一眼,滿臉都是問號,雖然早早就聽聞自家王爺和紀先生之前的趣事,甚至也知道王爺寵愛紀先生已經到了癲狂的地步,可是沒想到,現在竟然當眾抱在一塊。
非禮勿視!
非禮勿視!
琅泊趕緊使了一個眼色,「都下去吧。」
幾個侍衛不敢駐足,趕緊走了。
路江和琅泊也十分自覺的走了出去,不作打擾。
紀雲舒窩在他懷中,側臉緊緊貼在他堅實炙熱的胸膛上,甚至還能聽到他心跳聲。
厚勁有力!
紀雲哽咽道,「我想過很多種可能,一遍又一遍的在想,想到最後,越來越怕。」
「本王答應的事,何時失信於你?說過會安全回來,就一定會安全回來。」他將她鬆開,垂目凝視著她的視線,「本王還未八抬大轎的迎娶你過門,又怎麼會讓自己有事。」
八抬大轎!
迎你過門!
紀雲舒抿了抿唇,眼淚終是落下,說,「好,那我便等著那一天,等你迎我過門。」
「本王答應的事,決不食言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