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一個大男人,怎麼喜歡磨磨蹭蹭的。」
文閒汗顏!
猶豫一會後,也只好上了馬車。
於是,車馬隊便浩浩蕩蕩的越過紀黎的人進京去了!
紀黎只有在後面眼巴巴的看著。
無可奈何。
身邊一名兵尹上前問,「紀司尹,現在怎麼辦?」
涼拌!
兵尹繼續問,「亦王那邊如何交待?」
紀黎眼眸一緊,望著揚長而去的隊伍,搖搖頭。
道出一句,「不知道。」
……
回京的馬車內。
莫若拉著文閒上了馬車後,就往他手裡塞了一粒藥丸。
「吃了它,是好藥。」
「嗯?」文閒看著掌心上的那一顆黑色藥丸,遲遲沒有下嘴。
心想,不會是毒藥吧?
畢竟莫若真幹得出來這種事。
大概是看出了他的顧慮。
莫若說,「放心吧,這不是什麼毒藥,是救命的靈丹妙藥,在御府的時候,紀先生就說讓我給你看看病,但一直沒有機會和時間給你好好診脈,等到了京城,我再給你好好看看。」
這一說,文閒才放心將藥丸灌進嘴裡,嚥了下去。
緩了一會後,才道了一聲,「多謝。」
莫若:「不用謝,剛才還要多虧你出手相助。」
「要不是紀先生,我也不會折身回來。」
「隨你怎麼說,反正,你確實幫了我們。」
無所謂!
這時,唐思伸手碰了碰文閒,滿臉客氣的笑意,致謝道,「剛才真是多謝你啊,要不是你出手相助,我估計就慘了。」
文閒還是一副冷丁丁的樣子,連看都不看她一眼。
不說話!
「你這人還真有趣,也不說話,像個啞巴似的。」唐思困惑。
噗——
一旁的莫若差點就要噴血了。
這女人說話之前果真從不過濾。
文閒像是被人打了一巴掌,實在太疼了,可打自己的人畢竟是個女人,他又從來不跟女人計較。
想想,也就罷了。
唐思似乎不罷休,上下打量了他幾眼。
最終目光落在了他腰間那根笛子上。
「借我看看。」
說著就要伸手去拿。
文閒護住笛子,身子一偏,使得她手落了空。
下一刻,莫若瞅了「犯病」的唐思一眼,又滿帶歉意的與文閒說,「文公子不要介意,她今天沒吃藥。」
「無所謂。」
還是那麼的冷淡。
唐思反駁道,「你才沒吃藥呢,我沒病,為什麼要吃藥?」
「等到了京城,我給你開一副藥。」
毒藥!
毒啞你!
唐思橫了他一眼,片刻後,也安分下來,不再動手動腳。
車內很快恢復了平靜。
而另一輛馬車裡。
等馬車行了一段路程後,確定紀黎等人並沒有跟來,景容才將那份聖旨開啟。
上面哪裡是什麼聖旨啊!
分明空蕩蕩一片,一滴墨水都沒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