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容也不傻!
他知道紀黎是下了殺心,更準確的說,是景亦下達了命令。
「紀司尹是鐵了心不認先皇遺詔。」
「遺詔是真是假,不得而知,下官沒有耐心再耗下去,若王爺執意不肯離開,就休怪下官了。」
說完,他手一抬,身後的百來號兵尹拔劍以對。
同時,景容的人也紛紛掏出利劍。
就等一聲令下。
景容冷眸一勾,問,「本王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,紀司尹,你是讓?還是不讓?」
兩人對峙。
哪知——
「殺!」紀黎一聲令下。
數百名兵尹上前。
兩方人馬頓時廝殺在一起。
涼山腳下,血染黃土,死亡氣息蔓延,充斥著濃濃的血腥味。
唐思和莫若也拼進此番對陣中。
一個赤手空拳。
一個銀鞭在手。
雖然武功了得,可對方人馬太多,縱使以一敵十,也是吃虧。
唐思畢竟是女子,體力不支,眼看要在眾多尹兵輪番攻擊下耗盡體力,莫若本要過去幫她,卻被那些密密麻麻的兵尹受困住,不得抽身。
正是此時,一直在暗中觀察的文閒躍了出來,幫著斬殺了幾名。
唐思終於得空喘氣。
「多謝!」
文閒冷冷瞅了一眼,繼續殺敵。
而此時的景容從兵尹手中奪來一把長劍,迎上紀黎的劍鋒。
兩人遊鬥,不分上下。
各自手中的長劍要人性命。
一番下來,兩人都沒佔到上風。
突然,一支利箭射來,正正射向紀黎手中的劍,將其猛然挑開。
劍掉在了地上。
隨即,又出現幾支利箭,將紀黎的人馬射殺而死。
伴隨而來的,則是一陣轟響的馬蹄聲,涼山中的鳥兒也震飛了幾隻。
「住手!」
一聲洪亮的聲音響起。
兩方人馬被迫停下,看向馬蹄聲響起和利箭射來的方向。
只見秦士予率著他的人駕馬前來。
秦士予下馬,但因早年腿受過傷,走路稍慢,行至兩方人馬中間,將帶來的一份聖旨取了出來,當眾展開,面露嚴肅,宣讀,「皇上有令,容王手持先皇遺詔,一干人等不得阻攔,若有抗旨者,就地正法,則令容王持先皇遺詔即刻進宮,不得有誤。」
完畢!
聖旨合上!
聖旨來得太巧。
紀黎望著滿地的屍體,又看著秦士予手中的那份聖旨,將信將疑,可出面的人秦士予,一個在朝中舉足輕重的人,自然不可能持一份假聖旨。
那麼——
他就得退兵讓行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