呃!
那些兵尹甚是詫異,面面相覷,手中的長劍隱隱抖顫,更是連連往後退了數步。
唯有紀黎紋絲不動。
他看著那份聖旨,心有懷疑。
「先皇的聖旨?不可能!」
一口否定,就是不認。
「紀司尹,本王手中的聖旨不容你猜忌懷疑,見聖旨者,便如見到先皇,你等若敢越池,便是蔑視先皇,按照大臨律法,當誅不赦。」
紀黎啞口無言,雙目微睜,「若是先皇當真有聖旨在此,也不可能在王爺手中,聖旨是真是假,不得而知。」
「先皇駕薨,本王豈能以假亂真,聖旨真偽,也不是你紀司尹能猜忌的。」
「……」
「讓開!」景容低沉一吼。
那些兵尹果然打算騰出一條道來,但下一刻,紀黎突下命令,「不準讓。」
於是——
那些兵尹只能站在原地不動,進也不是,退也不是。
紀黎陰沉著一張臉,「王爺手中聖旨真偽,下官雖不能斷定,若是真的,自會遣兵讓開,但若是假的,就只能恕下官職責所在,要攔王爺你進京。」
「你的意思是,要看這份聖旨?」
「沒錯。」
「先皇遺照,你還沒資格看,想知道真偽,就趕緊帶著你的人閃開,只要將聖旨遞送到皇上面前,自會斷出真假來,你紀司尹要是再冥頑不靈,本王保證,你和你手底下的兵尹,都將葬送於此。」景容威脅,十分嚴肅,一雙深不見底的眸如同壑淵冰川,讓人不寒而慄。
紀黎猶豫,心有動搖。
是讓?
還是不讓?
斟酌不定。
心中設想許久後——
才道,「好,既然如此,那就請王爺在此等候,下官命人去通報皇上,等皇上旨意。」
景容不語!
紀黎便喚來一個兵尹,輕聲在他耳邊交代了幾句,兵尹點頭,看了一眼景容後就走了。
去通報!
在還沒有得到皇上旨意之前,兩方人馬現在正處於一種僵持的狀態。
誰也沒敢輕舉妄動。
景容退回馬車旁,喚來琅泊。
「你暗中派人去通知京城門外的城尹,讓其立即進宮通報皇上。」
嗯?
琅泊詫異,「王爺,紀司尹不是已經遣人去通報了嗎?」
「他派去的人不是去通報皇上,而是去亦王府的。」
哦!
「這紀司尹還真是詭計多端。」